葛赟说他知道了?知道什么?
前面戈长戚还以为他是知道了警局什么事,可后面葛赟却骂自己是个傻子。
这句话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葛赟临死到底想说什么?
一堆问题刚刚浮现又被柏苒的话打断。
但戈长戚没有生气,闻言只是奇怪的看了柏苒一眼,蹙眉努力思考了片刻,可实在想不起来,只能试探着问道:“你是说,钱和车?”
试探完他又撇了一眼柏苒,理直气壮道:“这是你非要给的,我没要,也没钱还你。”
柏苒哈哈大笑起来,感叹现在的戈长戚确实生动了好多。
他一把揽住对方的胳膊,结果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撕扯到胸口伤口,忍不住“嘶嘶”了两声。
戈长戚刚想责怪,被柏苒敷衍的打断了,他现在只想着戈长戚欠自己的事。
满脑子都是甜蜜幻想的柏警官低下头,故意贴着戈长戚的耳边笑着说:“房、车、存款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你欠了什么真忘啦?”
戈长戚更疑惑了,他刚想发问,决战前的一个小对话忽然划过脑海,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柏苒再说什么。
他有些无语的看着柏苒,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突然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爱你。”
柏苒呆住了。
接着他就听见戈长戚毫无感情的又连说了九遍“我爱你。”仿佛一个无情的复读机,说完后还很奇怪的补了句:“够了吗,你非要把同一句话听十遍干什么?”
柏苒已经完全呆住了,他握着戈长戚肩膀的手指一紧,控制不住的抬头对着苍天冷笑了一声,然后咬牙切齿道:“戈道长,你真的,好不解风情啊。。。。。。”
他说话时候语气幽怨十足,活像个被抛弃的寡妇,成功又让戈长戚更疑惑了。
“我答应了你的话,为什么还是不解风情?”
柏苒这次直接闭嘴了,在心里给自己洗脑:直球选手就是这样的,他们火象最喜欢直球了!
反复几次后,终于洗到他心满意足,给自己催眠成功,陪着戈长戚逛够了。回去后又带着一丝微妙的报复,逼着戈长戚多吃了半碗饭。
这才心情大好的让人收了东西,轻轻在戈长戚额头上亲了一下,眨了眨眼,道了声:“晚安”
滚回自己病房了。
虽然柏苒很想赖在戈长戚病房,但为了不让守观道人和他父母三人混打,他还是决定隐忍一下。
心情很好的柏苒哼着歌,甚至觉得胸口的伤口都不太疼了。打开病房门准备安睡,结果刚一进去,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坐在他的床边。
他眉心一跳,一时间以为现实版“死神来了”即将上演,黑白无常来收他了。刚要后退,再仔细一看,是他爸妈。
这两人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眼神落在柏苒身上,看起来在等他。
柏苒有点疑惑的过去,打了个哈欠:“你俩干嘛呢,我没事哈,赶紧回去睡吧,我困了。”
但被催的柏父柏母却纹丝不动,几次欲言又止,又都停住了。
直到柏苒越来越疑惑。柏母狠狠的肘了一下柏父,后者才深吸了两口气,好像在努力做心理准备,然后非常别扭的开口了。
“柏苒,你。。。。。。你和你朋友,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