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到江夙不久前发来的追人小妙招,第一招——get同款香味,列如: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
明霁轻咳一声,装作难为情:“刚搬家,洗漱用品我忘记买了,想着找你借借。”
“就这事儿?你发个消息、打个电话我不就拿给你了?医生都说了,你这个情况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前四周都是不能碰地的呀,你这要是再伤了,存心让我愧疚是不是?!”姜厘禾埋怨了几句,就起身去浴室拿她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姜厘禾没有囤货的习惯,家里的洗漱用品也只有一套,她拿上洗漱用品放在茶几上,转身拉着明霁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先送你回去,一会儿给你拿过去,你别又伤着了。”
话音刚落,福乐乐站在它房间打开的缝隙处,死死盯着明霁,实在是看不下去明霁装作受伤眼中的模样,恶狠狠的开口:“真装!”
明霁听见一个眼神刀过去,随后“嘶”了一声。
姜厘禾“啧”了下,随后又是叹气:“乐乐,你在家等姐姐,姐姐一会回来。”
明霁扬了扬眉,眼神看向福乐乐,脸上漫上了些许得意,好像在说——“看到没,她是向着我的!”
姜厘禾扶着明霁走出家门,福乐乐在房间里气的直跺脚。
明霁确实是骨裂了,但是作为妖,还是一族之主的妖,自愈能力不是一般的好,至于好到什么程度全凭他意。
就算是今天骨折了,第二天,照样能跑能跳。
福乐乐看着明霁得意的模样,是真的想要把它知道的一切全都尽数相告。
可福乐乐又想着,它本就是明霁分离出来的,姜厘禾很喜欢它,那如果姜厘禾知道了明霁也是松鼠,会不会也喜欢明霁。
想着想着,他又不愿意说了,最终只能留他自己在这里气着,就连刚才想要画画的心思都没有了。
等到姜厘禾把明霁送回去了,洗发水和沐浴露也给他送过去之后,在路过福乐乐房间的时候,能明显听见抽噎的声音。
姜厘禾放轻脚步走过去,推开门,暖黄色的光倾泻出来,福乐乐扭过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上还挂着鼻涕。
它本是忍着哭腔,在看见姜厘禾的时候,情绪一下喷涌而出,张开双手朝姜厘禾飞奔而去。
姜厘禾把它抱在怀里,她能明显的看见福乐乐心口处愈发浓郁的蓝。
她用力的把福乐乐抱在怀里,一手顺着它背上的毛,声音放的很轻:“怎么了?我们乐乐怎么还哭鼻子了?”
福乐乐双手揪着她胸口的衣服,泪眼婆娑的,瘪着嘴:“主人,他是骗子!是骗子!”
“骗子?”姜厘禾微蹙着眉:“你是说明霁?”
“嗯!”福乐乐委屈巴巴的点着头。
姜厘禾好声好气的问着它:“那他骗我什么了呀?”
“他,他……”福乐乐眼睛转了转,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该说什么。
它真的很害怕吓到姜厘禾,也很害怕它把所有事情说出来,姜厘禾就更喜欢明霁了。
福乐乐“哇”的一声埋在姜厘禾的胸口又开始哭:“反正他就是骗子!”
姜厘禾垂着眼看着它哭兮兮的模样,终究是软下了心肠:“好,我相信你,他是个骗子。”
姜厘禾这么说福乐乐也没有丝毫要停下哭声的一丝,只听它一抽一抽的说:“那你离他远远的好不好?”
“好。”姜厘禾想也没想就应下,眼底满是宠溺:“我一定不去主动找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