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姜厘禾坐回化妆桌前,愣了愣,硬是没有想起自己刚才要做什么,直到瞥见手心的卸妆膏,这才推门走近浴室,还不忘给蹲在地上给生闷气的福乐乐洗澡的明霁说一声。
“我就进来卸个妆,你们洗你们的。”
福乐乐闷闷的“哼”了声,明霁听见,一巴掌就拍上了它的脑袋。
福乐乐“哇”的一声就抱着头哭了出来,委屈极了:“主人!他又欺负我!”
姜厘禾正在脸上揉着卸妆膏,看着镜子里的一人一鼠,闭了闭眼。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俩在一起这么能闹腾。
即使是这样想,但她还是在打开水龙头前,说了一嘴:“明霁好端端的别打孩子。”
明霁一噎,看着姜厘禾的眼神仿佛在说——我明明是在护着你,你还说我?!
可明霁只是默默的“嗯”了一声。
姜厘禾则是被自己刚才的想法吓到了。
我怎么能觉得宁静这样想呢?肯定是那个梦害的,我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姜厘禾赶忙把卸妆膏洗掉,就下楼在客厅待着了。
原以为这俩不到半个小时不会下来的,没想到十多分钟就好了,只是福乐乐的毛是半干的状态。
福乐乐依旧是愁眉苦脸的模样,姜厘禾准备抱起它,它却躲开了:“我不需要你了!你刚刚就是嫌弃我!”
“……”
嫌弃是真的嫌弃,这没法反驳,毕竟姜厘禾刚换好的衣服,一抱它不就玩完了吗。
她扯了扯嘴角,也不勉强它,转头去看换了身运动装的明霁。
着实是没想到明霁还有这风格的衣裳,也着实没有想到明霁参加个生日宴居然带了三套衣服,或者更多。
姜厘禾的手指挠了挠脖颈处:“出发了?”
“嗯”明霁点头。
家里的司机早就到位了,在门口等着他们。
福乐乐率先跳进车里,姜厘禾和明霁坐在后排。
姜厘禾和明霁之间的距离,因为福乐乐占据了窗边的位置,而变得相近。
一个拐弯明霁忽然倒在了姜厘禾的身上,明霁立刻道:“不好意思。”
忽然的靠近让姜厘禾的心率升高了不少,可昨晚明霁刚说了要追她,她怎么也得内敛着点儿,情绪得收着。
还没想清楚这个小弯怎么引得明霁倒这么大个弧度,就听明霁声音含笑道:“里里。”
姜厘禾一听,难以克制的耳朵红了,却只是茫然的看向他。
“我可以这么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