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厘禾作为未来姜家和孟家的唯一继承人,避无可避的要下来应酬。
说的都是一些场面话。
哪家哪家的孩子,长得多高,期末考了多少分。
哪家哪家的大人,今年做出了什么成绩。
哪家哪家又和哪家哪家联姻了,哪家的孩子又出生了。
但最重要的是,大部分都在说一些虚伪至极的恭维的话,还有不少关系、夸奖福乐乐的话。
福乐乐天真单纯,听不出其中的往来交情,他们说一句福乐乐就咧开嘴笑。
姜厘禾也只能勾起那得体大方的笑容,然后一一回过去。
明霁到的时候不算晚,和江夙一起来的,在整个宴会里,有世家,有豪门,有新秀,有暴发户。
每次到一个家世不错的人,不少人都会围上去,他们也不例外。
这个说是姜奶奶的寿宴,但其实也是一个不折不扣,需要用来交际的名利场。
明霁一到,和江夙拨开人群,没理一个人,先去问候了姜家的长辈,随后姜冕把明霁带到了她的身边。
而江夙,除了在去问候姜奶奶的时候看见了他,之后就跑不见了。
晚宴里的人见着明霁含着温柔的笑意走向姜厘禾,他们的八卦之心是一点儿也藏不住了。
姜厘禾还能听见部分私语。
“那是明家的?他怎么来了?”
“你不知道?姜家和明家一直有往来,听说是姜总亲自请的。”
“亲自请的?!”那人压低了声音:“我看不止是请吧,你瞧他站那位置,都快挨着姜大小姐了。”
另一道声音插进来:“诶,你别说,他俩站一块儿还挺配的。”
“配什么配,明家那位不是出了名的冷脸吗?姜小姐能看的上?虽然他长得好,但谁不想找一个心热?”
那人又道:“此言差矣,你看他现在那眼神,哪儿冷了?”
有人过来拍了拍他们:“嘘!小点儿声,别打扰我看世家豪门的热闹!”
姜厘禾端起一盏鸡尾酒,面不改色的抿了一口,余光却瞥见明霁的耳根又红了,她垂下眼,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福乐乐看见明霁,在姜厘禾怀里拱了拱,伸手两只手。
姜厘禾撇着嘴,手松了松,福乐乐就跳进了明霁怀来,声音压的很小,它靠近明霁耳边:“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可你也来得太慢了!”
明霁勾了下唇,敲了下福乐乐的脑门。
四周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交头接耳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
有人捂着嘴:“我没看错吧?姜小姐那只松鼠,主动跳明总怀里去了?”
有人拧着眉:“那只松鼠刚才不是谁都不让碰吗?李家太太伸手摸了一下,他差点跳起来咬人家。”
有人提出疑问:“所以……明总跟姜小姐早就认识了,甚至关系可能还……很好?!”
有人得出结论:“那刚才还装什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