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也头疼,揉着额角说:“多久不好说。”
他翻了一天的案底,两天一夜没睡觉,人还坐在这里,完全靠意志力撑着。
这两年发生的案件,至少有一半是薛毅和耿淮几人主导的。
他们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啊。
已经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县局能处理的了。
省里来人,应该这几天就会到。
“你恐怕要等好一阵子了。”
“我的货怎么办?耽误了一天,本就不能按时送到,这要是再耽误几天,这个单子估计黄了,我们厂长会骂死我的,”苏鸢前身探过去,
“要不这样,您帮我联系联系县里的厂子和供销社,周边城市的也行,能卖出一点是一点。”
“我回去也好交代不是?”
柴进抽出一张纸,写下了联系方式,“我只当个中间人,至于能不能成,看你的本事。”
此时的柴进还不知道,未来的几天,自己会面对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苏鸢忙进忙出。
为了不让杨洋和钱卫国发现空间的秘密。
苏鸢给他们两个放了假,让他们在县城随便玩,不用跟着自己。
杨洋和钱卫国没用一天的时间,逛遍了整个县城。
无聊之下,两个人买来信纸,给家里人写信,显摆自己又立功了。
几天后,钱家和杨家都收到了信。
看到信件中提到,儿子又立功了,两家人高兴的合不拢嘴。
但是越看越不对劲。
看完信后,两家父母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杨芬回家后,察觉到父母情绪不佳,问道:“怎么了这是?”
杨母扔出信纸,“你弟又立功了。”
“这是好事啊,”杨芬捡起信纸,快速浏览起来,“你们拉着个脸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