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拳头,不是肉,是“道”化成了形。
无声无息,却压得天地失音。
纯粹的力,纯粹的道,合在一块,连妖丹加固的身躯也撑不住。
咔——砰!
六翅蜈蚣的头,炸了。
血肉横飞,白骨碎渣沾着火星子,噼里啪啦砸进土里。
那股劲儿不对劲,不是拳脚,是炸雷贴着骨头劈——一撞上,人就麻了,脑子嗡一声,魂都差点飞出窍。
最吓人的不是这力道,是他那双眼,像刀子一样捅进你心里,一寸寸刮你的胆。
噼里啪啦!
六翅蜈蚣身上电光炸开,身子一颤一颤,像被扔进绞肉机的肉块,随时要散成渣。
这才是雷真正该有的样子——不砸肉,专劈魂。
轰!轰!轰!
雷接连不断,打得它步步后退。
天魔心里发毛:这哪是人?这分明是天上劫云下凡了,劈得它连魂皮都要掀掉!
天魔怕啥?最怕天雷!
轰轰轰!
雷声没完没了,整片天地都在震,亮得跟正午太阳炸了似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风卷着雷鸣呼啸,像千军万马踩着地皮冲过来。
轰隆!
雷声穿过墓道,钻进地底深处。
远方的山体都在抖,像是地下烧起了地狱火,把空间都烤塌了。
——那是雷劫的味道!
之前闹腾的天魔气,被宫新年一掌掌掌心雷给撩拨疯了,彻底炸了锅。
六翅蜈蚣身上那层黑雾,唰一下浓得像墨汁,咕嘟咕嘟冒泡。
瓶山地下本就是死地,阴气憋了千年,这会儿全翻腾上来,黑得透不出一丝光。
那黑里头,还隐隐透着血红,像眼睛,像舌头,像在盯着你。
呼——呼——
头顶像压了整座阴山,闷得人喘不过气。
古时候的修士,想飞升?就得拿命去顶。
天雷不是来打招呼的,是来收命的。
撑不住,连灰都不剩。
连天魔都吓得汗毛倒竖,像被远古巨兽从背后盯上。
藏在蜈蚣体内的那道魔影,脸色发青,抬头盯着天上——
密密麻麻的雷蛇,已把整片天空织成电网,连六翅蜈蚣那么大个儿,都小得像只蟑螂。
魔气乱窜,四散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