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镜:“齐辞山,你的责任感总是冒头在一些让我觉得很难搞的地方。这玩意儿怎么带回去,把地板给整块撬走吗?”
“听起来好像不是不行。”齐辞山蹲下去,用指节轻叩那青灰地砖,又抬头看着重镜眨眼道:“试试吗?”
“……”
行吧,话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于是重镜也蹲下身,真的开始钻研“怎么撬走无双台的石砖”了。
待到大半天后终于得手,再看洄影秘境之中的状况。
此时忘荃山三姐妹已经一口气检阅完了清鸿令府和论道堂,正骑着灵鹤在赶往藏书阁的路上。
作者有话说:
最近比较忙,下班以后全部时间都用来火急火燎地码字了TvT可能来不及马上捉虫和回复评论,但是都有看到!大家可以先捉着等我有空了一口气修改掉w
依旧是掉一点小红包~亲亲追更的宝!
第47章藏书阁◎“这是考试范围。”◎
幻境学宫中的清鸿令府现在完全就是天罗宗、御兽宗和抱瓮山庄这三大天选打工宗门的角逐时刻。
小阵修们全在忙忙碌碌地到处修阵法搓阵法;
小兽修在兽山中一味地嘬嘬嘬;
小丹修们则一半忙着蹲在药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当老农,另一半蹲在炼丹房里烟熏火燎地大炼丹药。
而清鸿令府的学宫贡献排行榜上,熟悉姓名之后的那串数字全然不停歇地在疯狂你追我赶上升着。
其它人根本插入不进这种热火朝天的氛围里,她们三个自然更加不能,当即就转身跑了。
可惜论道堂更加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儿的热闹越发喧嚣。
……因为这里有宁履霜。
都不用彻底走进去,只需往里踏入一只脚,宁履霜那又脆又快又永无止境的声音,就会和鬼一样顺着脚踝往上爬到你的耳朵里了。
这地方完全属于是宁履霜初次谋面的第二故乡,在秘境之外尚且打扮得还挺端庄挺艺术的小宁,这会儿已经全然没有了任何形象。
——他挽起了袖口,扎紧了头发,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踩在台上,背后那架古琴就平放在他屈起的膝盖上,嘴巴张张合合,论到激情澎湃处便猛地拨弄琴弦聊以作强调。
辩题很多样,有针对当时荧洲局势的,也有比较哲学的问题的。
类似于“假使一个人在非自愿且不知情的情况下生来背负了未来将带来灾难的罪责,那么她的罪责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这种的颇哲学的问题,非常深奥,非常纠葛,思考起来容易脑子打结。
三人听得叹为观止,捂住耳朵。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宁履霜准备传承他师尊的衣钵,将埙选作自己的本命法器,猜猜后来又为什么改成了古琴?”
她们这才发现讼言堂的道友们竟也在论道堂中,只是每个人都挂着一副“辩论累了耳朵累了得先歇歇”的神情,全然不似小宁那般神采奕奕。
唯有其中一人认出了鬼鬼祟祟围观的三人,主动凑过来搭话。定睛一看,还是个白毛。
绪西江向来对白毛很有好感,主动捧场道:“所以是为什么呢?”
白毛笑道:“因为他发现修炼吹埙的话,那斗法的时候就不能边吹边讲话了。为了保留讲话的余地,宁道友便硬是改了主修的灵器,毕竟弹琴不需要占用他的嘴。”
“……”
绪西江忍不住嘴角下垮。
荒谬的理由总是如此地让人感到信服。
随着宁履霜论道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周围修士的窃窃私语讨论声也变大了许多。
百里绛环顾一圈吵嚷的论道堂,又发现这地方除却宁履霜和讼言堂的修士之外,还站了不少别宗的修士在人群之中观看。
再一细看,便还能发现这些别宗修士无一例外,都是些名姓没能被写在《六境新秀大赏》中的道友们,个人水平应当和她们师姐妹仨属于半斤八两、不分伯仲的那种。
她对此略有些好奇,圆滚滚的眼睛多眨了两下。
不待开口询问,那位来自讼言堂的白毛道友便颇善解狸意地解释道:“能够通过初考的名额拢共只有十个,再怎么努力,我们之中大多人也都是通过不了的。
“所以与其拼死拼活去争那几个头名,倒不如利用好这次在洄影秘境之中的时间,为自己谋份长进。”
前面倒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毕竟六境初考说白了是个选拔性考核,平均分再高也都只有十个出线名额。但这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