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举一动与之前截然相反。
“谷公子,我建议你们转去国外治疗。”
医生合上苏昭昭的病历本,语重心长地说道:“昭昭少爷的精神状态已经不是失常那么简单了。”
“去美国吗?”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推荐你们去瑞士的帕拉塞尔苏斯康复中心。”
“好。我现在就去办出国转院的手续。”
“谷公子——”
医生突然叫住谷槐仇,迟疑不决许久,道德占领了最高地,“你别抱有太大的希望。昭昭少爷的病况复杂,精神承受能力弱,心理阴影与伤害是不可能恢复如初的。哪怕是治疗后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等出院后毫无征兆地自杀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完医生的劝告,谷槐仇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内心却是波澜平静。
他也做好了为苏昭昭殉情的准备。
生同衾,死同穴。
他现在活着,完全是因为苏昭昭还有一口气在。
“我知道了。谢谢你。”
谷槐仇双手合十,鞠躬道谢。
“没事。”
医生见惯了禾幺中的痴情人与负心汉,对谷槐仇的反应也见怪不怪了。
钱、医院评估与预约、签证、机票,四者缺一不可。
关关难过关关过。
谷槐仇第三次进古宅,是来向苏凌谦索要属于苏昭昭的遗产的。
这点小钱,苏凌谦压根不放在眼里,芝麻大小而已。
把黑卡交给谷槐仇后,他派助理联系上定居在瑞士的苏家人,让她们多多帮衬谷槐仇。
“谢谢。”
谷槐仇真心感谢道。
“不用客气。昭昭也是我孙子。小白,送送谷公子。”
“不必了。”
谷槐仇摆手示意小白停下,“不麻烦白助理了,我记得路。”
“那就慢走不送了。”
苏凌谦也不再客气,比起苏昭昭的病情,他更纠结要不要告知苏昭昭的母亲一声。
算了吧。那是苏昭昭的家事,他如果伸手,那管的就有点宽了。
况且,别到时候倒打一耙,让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瑞士距离中国约有八千公里,那里被称为人间仙境。
谷槐仇心意已决,他要带领苏昭昭与李珵玥在瑞士定居。
苏昭昭申请德国申根签时便已录过指纹,不需要再本人到场。
元哥悄摸摸地用余光瞅着扑在谷槐仇怀中的李珵玥,生怕李珵玥做出对苏昭昭不利的举动。三人尴尬地共处一车,跑到了北京领区办理签证。
赵淳越乘虚而入,送给了徐宗翊两张去往缅甸的船票。
“你确定缅甸安全吗?”
“我的地盘当然安全。”
赵淳越点燃一支被芒果香气熏染过的哈德门香烟,放在嘴里怡然自得地抽了起来。
烟气缭绕,徐宗翊皱眉捂嘴,一边咳嗽一边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