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碎裂的声音透过实验室的大门,穿进三人的耳中。
“我们要不然把门打开吧?”
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小的同学率先开口。
“不行!他还没求饶呢。”
林志得看着腕间的手表,不过二十五分钟而已。
“放心,不会出问题的。他长得那么嫩,你们不想玩吗?”
“万一呢?”
另一个人也隐隐有些害怕。
“万一出了问题,我自己扛。”
林志得给二人吃了一剂定心丸。
福尔马林溅在苏昭昭的衣服上,侵蚀了他的皮肤,泛起灼热的刺痛。
福尔马林在地板上四处流淌,挥发出呛鼻气味,刺激苏昭昭加速掉下眼泪。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任由福尔马林浸透衣服,灼伤肌肤。
苏昭昭的五官都疼得变了形,福尔马林中毒,结膜充血,触发防御性反射,让他紧闭双眼。
福尔马林的气味让苏昭昭呕吐不止,手背也因长时间接触福尔马林液体而变白脱皮。
他与标本何异?
太痛了,反而让苏昭昭的神智暂时回归正常。
他闭着眼睛,双手拍着地面,在漠漠夜色中到处爬行,意欲远离福尔马林液体。
金云恪给aa放好猫粮,走进厨房做晚饭。
红血丝太多,若是不仔细看,真瞧不见金云恪的眼白。
他的嗓子也哭哑了。
那张银行卡,迫使金云恪认清了虚幻的父子情。
倘若金振宏对自己有一点点的父爱,他都不会沦落至此。
他到底在幻想什么啊?
金云恪抱着膝盖,像初学走路而跌倒的小孩子那般哇哇大哭。
谷槐仇拖着不便利的腿奔波送外卖。
“到时间了,打开门。”
林志得把钥匙丢给了那个胆子比较小的同学,转头微微昂头指使另一个同学,“你去把电闸拉上。”
同学哆嗦着手指把钥匙插进锁孔中转动。
门开了后,实验室的白炽灯也猛然闪亮。
映入二人眼帘的不是磕头求饶的苏昭昭,而是不省人事的苏昭昭。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福尔马林气味。
二人大惊失色,看苏昭昭的样子十有八九是福尔马林中毒,那可是会死人的。
三人谁也没见过这种场面,相比之下,林志得还算冷静。
“打电话。快点急救电话。”
“对对对。”
那个胆子比较小的同学手剧烈地颤抖,已经拿不稳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