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恕没有批判谷槐仇态度不好,他不是摇尾乞怜的狗。
他挥手让保镖让开道路,似笑非笑地目送谷槐仇走入黎明。
他给了谷槐仇三次机会,谷槐仇拒绝的一次比一次坚定。
既然如此,那他便“成全”谷槐仇与苏昭昭好了。
一起去死吧。
哈哈哈……
回到卧室的苏允恕无声地笑出眼泪。
他这一生,要什么没什么。
本就荒唐可笑。
苍苍的晨雾容易引诱人迷失方向。
就像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恨。
它会在某一个瞬间破土而出。
谷槐仇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
禾幺市是共享电动车第一批试水区。
他将车把扭到底,在晨雾中,在凉风中,在曦光中,奔着贤山医院而去。
苏昭昭还没有苏醒的迹象,脸颊也未消肿。
谷槐仇坐在床边握住苏昭昭的手,深情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好久,一滴滚烫的泪掉在苏昭昭受伤的掌心上。
掌心的伤口应该很深,洁白的弹力绷带被血液染透。
谷槐仇的心,也被同等地划开。
他忍不住难受地哭起来。
谷槐仇捏住苏昭昭的左手腕,在绷带上吻了又吻。
苏昭昭的右手小拇指与无名指联合固定,谷槐仇趴在他的双手之下,痛哭流涕。
苏昭昭似乎也在梦中听到了谷槐仇的哭声,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梦境,回到现实世界。
可是他的灵魂还要考验谷槐仇。
谷槐仇担心苏昭昭醒来后饥饿难耐,等到九点半左右后,打车回住所煲汤做饭了。
他拿出放在冰箱冷冻层中的鸡鸭鱼肉,按照苏昭昭的病症上网搜索了一下应该吃什么饭菜。
关于苏昭昭,半点马虎不得。
谷槐仇刚把几片黄芪放在香气扑鼻的乌鸡汤中,徐宗翊便提着清蒸野生笋壳鱼与三盒高端礼品推开了苏昭昭病床的门,捷足先登了。
“昭昭……”
徐宗翊小心推着苏昭昭的胳膊喊了他几声。
苏昭昭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效仿愚公,将压在眼皮上的巨山移走了。
“我来的正好呢。”
徐宗翊兴奋地笑道。
他扶起迟迟未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的苏昭昭,拿过枕头,垫在了苏昭昭的后背上。
闻人柏瑜掰断苏昭昭的小拇指后,冷静下来,还是有一些懊悔的。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徐宗翊,本意是想拜托徐宗翊去看一看苏昭昭。
结果,徐宗翊听完后,愤怒程度远远超过了当时的闻人柏瑜,他与闻人柏瑜在电话中大吵一架,二人也正式决裂。
在保姆做清蒸野生笋壳鱼的时候,徐宗翊买了一桶汽油放火炸毁了闻人柏瑜百分之五的珍藏版汽车。
大火熊熊燃烧,不少汽车也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