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霍秦应该继续说他的身世经历,但他话锋一转,评价道:“额头红了,老公肩膀也是砂纸。”
阮聿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被霍秦双腿钳制着,跑不掉,等反应过来早就被抓住了,只能强装镇定地提醒他,“你转移话题。”
“有吗,我现在是想得到什么,宝宝知道吗。”
阮聿不说话,却看起来特别好惹。
“好娇,一碰就红,还说没有,其他地方也是,还不承认,身。体比嘴诚实。”
莫名其妙头晕目眩,阮聿觉得空气有些稀薄,侵入骨髓的危险感,炸毛得有些明显,抬手捂住霍秦的嘴,有些霸道,“你别说话了。”
链子细细的滑动声,阮聿没太听清,脸上沁粉,连眼尾都挂着红,目光闪动,看人不仅带小勾子,还带软气。
“手很香。”霍秦都不用真舔他一口,光是这么说,再让呼吸加重,阮聿就惊弓之鸟地撒开了手,又觉得撒开手霍秦会继续说话,进退两难。
怎么这么可爱,霍秦问,“不亲一下吗,我现在很想亲你。”
手都被锁着,真正被动的应该是霍秦吧,阮聿要说话,无可救药地发现自己声音带颤,只能偷偷计划逃跑,乖顺地亲了亲霍秦唇角。
霍秦和喝了迷魂汤没什么区别,被香没了魂,阮聿觉得有效,就舔了舔他的唇,准备等他放松警惕突然后撤。
计划得挺好的,一亲上就暴露了实力差距,呼吸断断续续阮聿不得不抓着霍秦手臂,后脑勺被大手扣住了都没反应过来,只记得要突然后退,一退,嗯?怎么有阻力,睁开眼霍秦正看着他笑。
“钥匙都没要,笨蛋。”
等阮聿喘匀气,才发现自己被锁了起来,霍秦帮他换衣服轻车熟路,都不用喊他配合的。
“喜欢打扫卫生吗?”霍秦手上拿着小刷子,做了个扫地的动作,一点小事也要秋后算账,分明就是找借口要把人罚一顿。
“有的人拿它刷烧烤蘸料,宝宝细皮嫩肉的,我选了最软的一把,要好好打扫一下。”
小刷子打扫很勤快,又痒,阮聿眼泪汪汪,觉得不对,霍秦现在应该述说他的童年创伤,然后他可以提问,而不是像砧板上扭动的美人鱼,被人类诱。骗上岸,还呼吸不上来没法反抗。
不对吧。
阮聿有些晕乎。
“刷子和手都不行,呵口气都是粉的,很滑很嫩和绸缎一样,碰一下抖一下,把你锁起来好不好,一直锁着,只给老公看,也只给老公玩。”
阮聿想说话,但先发出的却是细细的哭腔,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可怜的人吗。
霍秦一点都不可怜!
被抱起来,霍秦突然停下动作,包装撕开的声音很明显,但他没做什么,而是亲了亲阮聿耳廓,很温柔地提醒道,“要凌晨了,等会儿放烟花,不要被吓到。”
“砰”的一声,烟花开始绽放,有了心里准备的阮聿确实没被吓到,但还是打抖,霍秦抱着他去客厅看,隔着玻璃只能看到外面时亮时暗,此起彼伏,偶尔能看清几朵烟花,似乎还能听到庆祝的欢呼声。
阮聿都无暇顾及,外面冷霍秦没带他去阳台,看没多久就拉上窗帘,霍秦又开始翻旧账,说他之前打扫卫生是在翘屁股,这种勤劳的好宝宝应该得到奖励。
阮聿不想要这个奖励。
霍秦一折腾他就有很多奇思妙想,阮聿眼里八杆子打不着的东西他都能放在一起,还开始喊他小少爷,说要应聘他家的保姆,让阮聿给他开后门。
自顾不暇,阮聿不想开这后门,被一声声喊着少爷,羞耻得真想时间往回倒倒,他不应该听霍秦的人生经历,这都是什么呀。
“小少爷,我不够卖力吗,为什么应聘不上,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父母,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你。”阮聿短促地呼声,大脑空白,哪有少爷被锁起来的,这是以下犯上。
“小少爷这么心善,肯定会可怜我的吧,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我都会,很会伺候人。”
少爷被伺候的奶油一般化开。
早上再看到这个保姆,阮聿拉过被子蒙住头,眼不见为净,浑身疼,面试一晚上,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好,用空的盒子也没有丢,难不成还等着主家亲自丢吗。
他才不要打扫这个卫生,阮聿用手背给脸降温,慢吞吞地把自己裹成一团。
霍秦照常伸手探他的额头,体温很正常。
一整天都不是很想说话,阮聿觉得自己吃一堑又吃一堑,心疼霍秦就是他倒霉的开始,但他又做不到不心疼,转移注意力大过年的就开始学习,一定要长一智。
两人穿着给对方挑选的新年衣服,各干各的,霍秦在敲笔记本,写了几张卷子阮聿也有些累,戳戳隔壁人的胳膊,喊他,“霍秦。”
声音还带着哭过的哑。
“嗯,不舒服?”霍秦张开手臂把他抱怀里,又开始哄人,“乖宝宝。”
黏糊的过完年,快开学了大家都在返校,开学前两天家长是可以进校园的,帮学生搬行李整理宿舍,阮聿不住宿,但要搬教室,走进A班自带一种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