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两人单独相处更让人心惊肉跳。
“嗯,我烦。”浴室里全是衣料摩擦的悉簌响动,两人说话声音都很小,霍秦顺着阮聿哄,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覆在阮聿的肚子上,关切地问,“很难受吗,会不会想吐?”
虽然隔着衣服,但秋装本就不厚,掌心还是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霍秦动作顿了一下,深呼吸后才重新覆了上去。
温热的手掌开始轻轻地打圈按摩,阮聿被他摸得有点痒躲了一下,整个人背靠在了霍秦身上,面前是霍秦的手,背后又有霍秦堵着,这回真是避无可避了。
“唔……”
痒得有点腿软,阮聿身子往下滑了一点,又被霍秦重新抱住,短促地发出了轻轻的哼声,说话带鼻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硬是带了点可怜讨饶的味道:“重一点吧霍秦。”
这样轻轻地揉好痒啊!
再也不吃这么多了,阮聿受到了深刻的教训。
耳边全是霍秦的呼吸声,压抑得又重又缓,分明气息没有打在他身上,阮聿的耳后还是烧红了一片,薄韧劲瘦的腰被圈着,连抖都是细细的。
“重一点吗?”霍秦垂头和阮聿耳语,摸着阮聿薄薄的肚子,问他,“能受得了吗宝宝?”
肚子受不受得了阮聿不知道,倒是自己心脏要先受不了了,小空间里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很快,咚咚的声音还特别响。
阮聿眼睛被揉得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低头是霍秦缓慢移动的手掌,分明看了也没什么,也没什么不可以看的,阮聿还是闭上了眼睛掩耳盗铃,嗫嚅着嗯了一声。
“呜……”修长好看的脖颈后仰,阮聿蓦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哼,力道突然加得好重!
这是肚子不是面团!
阮聿在霍秦怀里有点像一捏就会发出声音的解压玩偶,偶尔会发出一些哼唧声,霍秦收拢手臂阻止他往下滑,问道:“太重了是不是?”
“我轻点揉,忍一忍宝宝。”
顺时针揉了二十来圈,霍秦让阮聿靠着自己,又执起他的手给他揉捏穴位,从下到上用巧劲儿地往上推,打着圈按压穴位,绸缎般的白皱了又发红,霍秦按得有些用力。
阮聿衣服被蹭得乱糟糟的,头发也因为靠在霍秦身上蹭得很乱,穴位被霍秦揉得很疼,喉咙陆续哼出了几声可怜的痛呼。
“难受?”阮聿眉头都皱起来了,揉捏穴位的霍秦却只哄不停,他鼓励道,“忍一下宝宝,很快就好了。”
霍秦力气又大,虽然是适中的力道,但阮聿还是觉得不舒服,也不敢哼得很大声,只能可怜地忍着,看起来毛茸茸地特别好欺负。
哼出声,要是被舍友听到浴室里传出痛呼那不是更奇怪了吗?
浴室,锁门,俩男的。
总不能说他们俩在浴室打了一架吧。
揉了一会儿阮聿想打嗝,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脸,脸颊肉被压得微微嘟了起来。
“想打嗝是不是?打嗝完就好了。”霍秦见阮聿想打嗝还要捂着,无声地笑了一下,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夸奖道:“好乖的宝宝。”
打完嗝舒服了些的阮聿:……
打嗝有什么好夸的。
双手被霍秦揉得特别红,阮聿整个人也熟透了一般,霍秦顺势把发红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又搓了两下,不带商量地说道:“手好凉,周末和我去看中医。”
阮聿:?
手冷也要看中医吗?
县城里没有什么好的中医,倒是阮聿他们村里有个还挺出名的世家大夫。
不想回村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养母王秀梅,阮聿嘴唇一张一合,半晌才说道:“县城里没有靠谱的中医。”
“好。”霍秦应得很爽快,捏着阮聿的手看掌心颜色,觉得他有点贫血,看医生刻不容缓,“那周末和我去省城看中医。”
这个中医就必须去看吗?
阮聿自己觉得没什么必要,但霍秦神情专注,还特别霸道的包办,丝毫没给拒绝的余地。
霍秦看阮聿有点眼神闪躲的意思,又害羞又有点心虚的感觉,有点拿不准,挑起他的下巴让阮聿抬头和自己对视,调侃了一句:“怕看医生?”
好像是说在中医面前没有隐私,厉害的老中医把脉什么都能看出来,但阮聿这么乖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吧。
什么怕看医生啊,是说到中医下意识地想起了他们村,是不想回去才不是怕看中医,要去省城谁怕谁啊,阮聿开口底气特别足地说道:“没有。”
“是吗?”霍秦只是笑,也没说信不信,抬手随意地勾了几下阮聿发顶,没给理整齐,反而弄得更乱了。
阮聿一摸,自己头发被霍秦撩炸毛了,又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