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他口中喃喃,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月明空走到阴无月身前,轻轻叹息:“心魔反噬,灵魂已遭重创。即便能醒来,修为也将大损,心性更是难以恢复。”
叶尘看着手中的幻月镜,镜面微微发热,传递来一种温和的精神波动。这面镜子不仅能制造幻象,更有“照见真实”的能力——它映照出的不仅仅是外貌,更是内心、灵魂乃至命运轨迹的片段。
“前辈,如何加固封印?”叶尘问道。
月明空神色凝重:“随我来。”
他带着叶尘走向月华殿深处。殿内空旷,只有中央地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由九重圆环组成,每一重圆环中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沧桑而强大的气息。
但此刻,法阵的光芒已十分微弱。最中央的位置,有一道细微的裂缝,正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正是混沌之气。
“这就是当年宫主与长老们以生命为代价封印的混沌裂缝。”月明空指着裂缝,“八千年来,我一直在此镇压,但混沌之力如流水般无孔不入,封印的力量终究在流逝。”
叶尘能感觉到,裂缝中传来的混沌气息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甚至比他在三界遇到的混沌真神投影还要纯粹。
“这裂缝通往何处?”
“不知道。”月明空摇头,“八千年前,突然出现在月华宫地底。起初只有一丝气息泄漏,宫中几位长老试图研究,却反被侵蚀。后来裂缝扩大,涌出大量混沌之气,宫主意识到危险,这才率领全宫布下封印大阵。”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我怀疑,这条裂缝连接的地方,可能就是混沌真神的老巢——或者说,是混沌之力的源头。”
叶尘心中一动:“前辈对混沌真神了解多少?”
月明空苦笑道:“不多。月华宫覆灭前,曾有一位擅长推演的长老以生命为代价窥探天机,只得到八个字:‘九维之错,万界之劫’。后来我翻阅古籍,结合自身感受,才推测混沌之力可能源自更高的维度。”
“九维宇宙。”叶尘低语。
“你知道?”月明空惊讶。
叶尘点头,简单讲述了自己来自其他宇宙以及九维宇宙的经历。当然,他隐去了许多细节,只说是受前辈指引游历多元宇宙。
月明空听完,长叹一声:“原来如此……看来我八千年的猜测没错。混沌之力确实来自更高的维度,是某种‘错误’的产物。而要彻底解决它,恐怕需要源头上的修正。”
“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封印这条裂缝。”叶尘道,“前辈请说,该如何做?”
“需要三样东西。”月明空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幻月镜,它已在你手中。第二,两位炼虚期修士的毕生修为——老夫算一个,但还需一人。第三,一件能承载封印之力的宝物作为阵眼。”
他看向叶尘:“你的灵魂强度已达炼虚期,虽然修为尚在化神,但若配合幻月镜,应该能代替第二位炼虚修士。至于阵眼宝物……”
叶尘想了想,从怀中取出那枚“维度行者令”。
令牌一出,月明空眼睛一亮:“好纯粹的维度之力!这是……九维之物?”
“是一位前辈所赠。”叶尘道,“它应该能胜任阵眼之职。”
“岂止是胜任!”月明空激动道,“此物蕴含的维度法则,正是克制混沌的最佳选择!混沌之力之所以难缠,就是因为它能侵蚀并扭曲低维宇宙的法则。但维度令牌来自更高维度,法则层次上天然压制混沌!”
叶尘点头:“那事不宜迟,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