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教堂广场有一颗硕大的圣诞树,此刻它上面的圣诞串灯也在亮着。
换下雪服,晚芙行行李箱里找了一件白色的毛绒外套。搭配着米色针织半身长裙和棉鞋。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几件。
“沈思砚,你看看我带哪条围巾比较好?”她拿着一棕一蓝的两条围巾询问。
半天没等到回复,晚芙才转过身打算拍他。
一回头就见他站在行李箱面前若有所思,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大红大紫大绿的衣服齐刷刷地出现在她的视野。
“……”
注意到罪魁祸首看过来的目光,沈思砚开口:“你的品味?”
虽然心虚但气壮,反正都是从他衣柜里拿出来的:“是你的品味!我在你衣柜里拿的。”
“三栏衣柜,就一栏里面是这样的衣服。我很好奇,晚小姐是怎么精准挑出这几件的?”
被他欺压在身下狠狠教育了一番,晚芙松口承认是她自己想看。
那一栏里面的衣服是沈思砚当时上大学叛逆的时候买的,当初专门挑最贵的买。后来长大一些之后,这些衣服不太合适。他就都收纳起来留作纪念。
没想到被她发现,全带过来了。
还好晚芙良心发现,只带了大红大紫大绿的外衣,没带一些猎奇的内搭。
反正过后几天都要换衣服,现在穿哪件没差。沈思砚随手拿了件红色灯芯绒外套,里面又搭配了棕色的皮衣叠穿。
穿上才发现,外套背后还有一满背的刺绣图案。
一阵沉默,沈思砚说服好自己接受。
刚刚被他欺负坏了,晚芙这会比较收敛,违心地一直在夸他的外套帅。
撇过头看了她一眼:“还想要?”
她还想出去逛逛,赶忙拒绝,再嘴巴处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这衣服确实一言难尽,但架不住沈思砚的硬帅。
耽误半天终于出门。
数辆复古的萨瓦四轮马车停在中央广场。几匹阿尔卑斯挽马安静垂首。
盯着挪不开眼,沈思砚会意:“我想坐那个马车,你呢?”
听他说完晚芙难以掩饰的激动浮出:“我也想!没想到你和我一样!”
沈思砚没有解释,牵着她往马车走去。
边走晚芙边说:“你不觉得非常浪漫嘛!坐着马车,漫游在圣诞氛围浓厚的小镇和……”
她原本想说和爱人一起,但没说出口。他们彼此还算不上是爱人。
到了马车面前,还没等沈思砚开口,晚芙就操着她一口流利的法语出声。
语调自然松弛,吐字清晰。
和马夫交谈完毕,他们交了钱上车。
“你还会法语。”
以为是疑问句,晚芙回答:“我博导是法国人,所以当初在伦敦一起学了法语。”
他从不知道她法语说的那样好。
“你是不是也会?我都没给你翻译多少钱,你就直接付了。”
“听得懂,说的不好。”
晚芙只当他在谦虚,一般学习好的人都这样。
狭小的车厢瞬间将两人笼罩。她挨着他坐下,肩膀紧贴他的手臂。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