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晚已经失控了好多次,小。腹也酸软得厉害,可每当她受不了地喊停后,却又总能在与他相触的下一秒,轻而易举地被他拽入沉沦的漩涡。虽然很爽,但实在太没出息了。人怎么能不堪一击到这种地步。简直是一败涂地!可是,他舔得好爽。爽得想死……要是真有纵。欲而亡这个死法,她今天怕是真的会交代在这里。宗柏也攥住她脚踝,抬头看她:“错哪儿了?”嘴离开了,手刚好替上。他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邬芮忍不住地抓向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带向她自己:“看来你想自己玩。”他覆在她手背上,按着她的指腹,重重地揉了揉。哼吟声不受控地溢出喉口,她彻底装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愤愤道:“……玩你的头!”他一本正经:“你刚才不是玩了?一直按着它,还不肯松开腿,给我闷得喘不过气了。”她恼羞成怒,气得不行:“……刚才就该把你给弄死!”还喘不过气……怎么没把他闷死。宗柏也盯着她,情绪不明地哂笑了声。下一秒,他忽地推开她的手,轻扇了一记:“错哪儿了?”他又将话题扯了回去。“唔……”猝不及防的举动让她瞳孔骤缩,生。理。性眼泪顿时涌出眼眶,悬在半空的脚趾下意识蜷了蜷,“没错……我没错,都是你这个……混蛋的错。”她才不要求饶,那只会让他变本加厉。“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宗柏也点了下头,“我叫人把套送来,我们继续,反正,时间还早。”一日之计在于晨。凌晨怎么不算晨。说罢,他抓起她两条腿往自己腰侧放,掐着她的腰抱起她,转身刚要往外走,就听见邬芮在耳边哼唧了声。“等,等等……好嘛,我的错。”她终于服软,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我错在对你大放厥词,我以后一定不这么说了。”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完“错误”,她又在末尾补了句:“行了吧,你满意了吧,放我回去睡觉。”“错哪儿都分不清?”宗柏也掐住她后颈,冷着脸漠然地注视着她,指节微微收紧,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四目相对,无形的压迫感沉沉逼近。那双只倒映着她的黑眸中,好像正汹涌地翻滚着什么。邬芮心头蓦地一跳,呼吸也跟着错了一拍。心尖漫上一层隐隐的不安。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下,下一秒,她便听见他低嗤了声:“错在……你骗了我。”宗柏也垂眸,目光落在她光洁的锁骨上,停留了两秒后,他忽然伸手,力道不轻地揉过那片肌肤,像个刻意的提醒:“项链,掉哪儿了?”邬芮眼睫颤了颤。她不清楚,他是真的知道她弄丢了项链,还是在诈她。她唯一清楚的是,那项链上的戒指对他来说,估计还挺重要的,不然他也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问她。可既然那东西那么重要,他干嘛非要戴她身上……念头飞转,她开始盘算:如果之后还是找不到的话,她要不去定制个一模一样的吧,不然,他肯定会把她搓圆捏扁的。嗯,就这么办。然而下一秒。……算了,还是不等以后了,天亮了就去,省得夜长梦多。现在就先糊弄过去吧。这样想着,她眨了下眼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无辜又茫然:“什么项链?不是……在家里吗?”“嗯,再装。”宗柏也抱着她来到床边,拿起手机,把助理几小时前发来的项链送洗照递到她眼前。邬芮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他不仅知道了这件事,还找到了项链……眼见事情败露,瞒不住了,她抿抿唇,默不作声。直到暗下去的屏幕映出她心虚的眼,她才轻声开口:“你……在哪里捡到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自己先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项链既然被他捡到,还拿去清洗了,他干嘛还来问她?东西是她弄丢的没错,可他三番五次地试探她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故意弄丢的。原先的心虚顿时转化成了一股更强烈的怨气。邬芮蓦地抬眼,怒气冲冲地瞪他:“你诈我?!你明明捡到了项链,还来问我?!”“你什么意思啊?!”她猛地施力推开他,自己则因反作用力跌进身后柔软的大床里,脾气比被骗的那个还大,完全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宗柏也俯身拽住她细瘦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人又拖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