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道袍下,响起金属碰撞的脆响。
“叶天体内的‘种’。”
“熟了吗?”
黑衣弟子低下头。
“据暗哨传回的消息。”
“金纹已显。”
“甚至……已经开始反噬宿主。”
老者枯槁的手指抚摸着下巴。
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期待。
“好。”
“太好了。”
“这把钥匙磨了二十年,终于见了锋芒。”
他转过身。
看向身后几名气息阴冷的壮汉。
“去。”
“把我们的‘少主’。”
“接回家。”
他的重音落在“接”字上。
充满猫戏老鼠的玩味。
在长生门眼中。
叶天不是人。
是一个行走的药罐。
是一个盛放长生本源的容器。
至于容器的意志?
那不重要。
山路颠簸。
大奔的避震器发出痛苦呻吟。
“停车。”
叶天突然开口。
李浩二话不说,一脚死刹。
轮胎在地面拉出两道漆黑焦痕。
“天哥,怎么了?”
李浩手已经摸向副驾驶底下的短柄猎枪。
叶天推开车门。
一股腥甜的风扑面而来。
公路上空荡荡。
只有惨白的月光。
“出来吧。”
叶天站在路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