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
你看着他,风吹过,吹动你们的衣角,路灯晃了一下,他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说完了?”你问。
他沉默不语。
“说完了我回去了。”
你说着从他身边走过。
走到楼梯口时,你的脚步突然一顿,你回头望去,他还站在路灯下,静静地看着你。
你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不是生气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你喘不过气来。
你想起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救的人,想起他说话的口气,温和而耐心,仿佛在教一个小孩。
你攥紧垂在身侧的手。
“你凭什么?”你质问道。
卡卡西未动。
“你凭什么教我怎么做?”
你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有些沙哑和尖锐,你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我什么叫同伴!我只知道任务完成了就能活下去,任务失败了就得死!我们这些工具人死了无人问津,因为我们就该死,死了就换新的!”
你的手在发抖。
“你现在跟我说同伴重要?”你盯着他,“规则就是规则。”
卡卡西依旧沉默不语。
“别拿你的怜悯之心放在我身上,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我不需要同伴,我也不需
你的温柔,我会证明给老头子看,我一个人也可以完成任务。”你冷冷地说。
你转身走上楼梯,走到门口时听见他的脚步声,他跟了上来站在你身后。
“夜咏。”他轻声呼唤。
你握紧门把手。
“我不是可怜你。”他说。
你的后背僵了一下。
“我只是……”他欲言又止。
“别说了。”你打断了他的话。
“把你的对我的同情心收起来,”你背对着他说,“我不要。”
你走进去关上了门,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你站在黑暗里手还握在门把手上,听见外面的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然后响起隔壁门打开和关上的声音,走廊再次安静下来。
你松开手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你身上和你攥紧又松开的手上。
你想起他的眼睛在路灯下看着你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一个什么?一个值得被救的人?你在黑暗里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月色,你只是一个被村子抛弃的刃,苟延残喘的活在另一个村子里赎罪,没人会重视一把用钝了的刀。
”呵。。。。。。这个村子的人真奇怪,非要对一个不了解的人如此温柔,三代老头子也是,那群人也是,还有那个人也是。“
你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村子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