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间客房的门,依然紧闭着。
老李应该也快醒了。
张瑜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和病态且期待的情绪,像一张大网,将她紧紧包裹。
她并没有穿拖鞋,丝袜美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昨晚的碗筷还放在水槽里,她没有去管。
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一个正在为家人准备早餐的普通主妇。
“滋啦——”
当鸡蛋滑入热油锅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紧接着是丈夫走出卫生间的脚步声。
然后,客房的门也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他出来了。
老李出来了。
张瑜的呼吸瞬间屏住,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声音几乎要盖过煎蛋的声响。
她的后背仿佛长了眼睛,能感觉到两道视线,
一道来自客厅的丈夫,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另一道来自客房门口的老李,充满了局促和不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了她的表演。
“哎呀!”
她发出一声故作惊慌的轻呼,手中的锅铲“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她弯下腰,去捡那把锅铲,她刻意将臀部高高翘起,
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完全露出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她没有穿内裤,这是她早晨醒来时就做出的决定。
她能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她裸露的下体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厨房里只剩下油锅里微弱的“滋滋”声。
她的脸颊滚烫,当着丈夫的面,向另一个男人展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种认知,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感,也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淫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慢慢地直起身,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羞涩,目光精准地迎上了站在不远处的老李。
“老……老李,早。。早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李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僵在原地。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滚圆,视线死死地黏在张瑜还未完全被睡袍遮住的下体上,
“我……张……”他想说些什么,比如‘张警官,您怎么了?’,
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之前的几次,无论是在商场还是在医院,都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可以理解为那是她有什么特殊的‘病’或者说‘爱好’,有或者是在执行什么他不懂的秘密任务。
可现在……这是在她家,她丈夫就在家里!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光着屁股给别的男人看?
这……这已经超出了他六十多年人生里的所有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