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树理:“无所谓。”
“你现在……”沈亿欲言又止。
“我累了,你不累吗,说话好累。”戚树理不想说话。
沈亿被赶出来,看见许竖离在监听她们的对话,不禁暗骂变态。
“她什么时候找过你?”
“就是你上次找我的时候。”沈亿苦笑,这次是她说漏嘴的。
“引导什么?她说了什么?”
“她说……您极端、偏激、偏执。”沈亿观察许竖离的脸色,“让我稍微引导您一下,不那么极端。”
“知道了。”
许竖离放沈亿回去。
许竖离进房间抱着戚树理,头埋在她的肩颈,戚树理任她抱,许竖离觉得她越来越远了。
她要怎么留住她?
沈亿第二次来,戚树理在她手心里写:你对不起我。
这是戚树理推理出来的,戚树理虽然没恢复那段时间的记忆,但沈亿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才会心虚。
沈亿心里一咯噔,“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和昨天一样,没什么区别。”戚树理丧丧的声音,继续写:帮我。
“你想出去吗,今天天气很好。”拜托,沈亿不想掺和她们的事情。
“不想,我很累。”戚树理写下戚女士的手机号。
“许竖离叫你来试探我吗,没意思。”
“不不不,这是我想问你的。”沈亿怕冤枉许竖离。
“哦。”戚树理懒懒应。
【帮我,不然我就污蔑你,你猜许竖离信你还是信我】
阴不阴,许竖离当然信她了,沈亿一个外人,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沈亿吗?小时候我妈给我算命,说命中有贵人,能发大财,取了亿这个字。”沈亿确实遇见她的贵人,也是她的劫难,许竖离。
许竖离出手大方,但净让她干一些缺德事。
戚树理没什么兴趣:“嗯。”
后面沈亿和她聊了会儿,就出去了。
“有抑郁倾向,拖下去只会加重。”沈亿如实报告。
许竖离挥手,沈亿离开。
难道她要放戚树理离开吗,夜里,许竖离紧紧搂着戚树理,恨意聚集在她的胸腔,绝不、绝不放手。
那就让她们一起死去吧。
一起死去、腐烂,
骨肉交织在一起。
蓦然想起戚树理对她的评价,极端,戚树理比自己看得明白,许竖离亲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