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退下锁上门。
许竖离把戚树理抱回床上,戚树理醒来在许竖离的怀里,默不作声,第二次失败了。
“李月是你的人?”
“我的保镖兼秘书。”许竖离吻下她的额头。
房间漆黑一片,许竖离的声音像催命符:“理理,这次你又想跑,我该怎么惩罚你?”
许竖离撩起她的裙子,手放在腰上,咬耳朵:“我的惩罚肯定不是你想要的,你这次真的会哭出来,我不会像前两次一样放过你。”
戚树理心惊肉跳,按住她的手。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亲我,亲到我满意为止,我就放过你。”
话音刚落,黑暗中,戚树理向上亲到她的眼睛,许竖离哼笑一声,帮她找准位置,戚树理亲到她的鼻尖、侧脸、嘴唇。
许竖离全程不主动。
戚树理干巴巴亲她,嘴唇贴着嘴唇,要么轻轻含住。
“你这样,要亲到明天?”
“不,亲到明天我也不会满意。”
戚树理在这里卖力,她在那里出言嘲讽。
“我不满意的话,惩罚还有哦。”
戚树理倏地撞上去,牙齿磕到嘴唇,许竖离“嘶”地一声,被堵地说不出话。
许竖离没有闭紧牙齿,放水等待她进来。
戚树理回忆许竖离怎么亲她,照搬。
“满意了吗?”戚树理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声。
“没有。”许竖离眼睛发亮,存心:“还有吗,我可以详细描述我会怎么对待你,我……”
戚树理再度贴上去。
“好了吗?”
“没……”许竖离品味。
戚树理嘴巴酸痛,许竖离不会在耍她吧,她要亲到什么时候,大不了和她同归于尽,戚树理才不接受她的惩罚,一定是她想不到的变态。
戚树理低头恨恨咬一口她的脖子,许竖离吃痛,戚树理翻到一边休息。
许竖离摸着脖子上的牙印,无声笑了,把戚树理拉回怀里,“好疼啊。”
“我不满意,你咬我,我的脖子很脆弱的。”
“理理,你听到了吗?”
“我给你说一说惩罚……理理,你没事吧?”许竖离心慌一瞬,按亮床头灯。
戚树理瞥见自己的牙印。
“怎么不说话?”许竖离把她抱上来一点。
“嘴巴酸。”戚树理吐出三个字。
许竖离控制不住笑容:“我满意了。”
戚树理面朝外睡觉,许竖离从后面搂着她。
清晨依旧在这张床上醒来,戚树理满脑子是怎么逃走,她不关心许竖离死没死了,许竖离快把她折磨死了。
一个人怎么能那么黏人,没有一点私人空间。
半夜,戚树理被噩梦惊醒,身体颤抖,闭着眼睛,脸上全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