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乱神双册 亿灵浩劫（第2页）

“那你为什么还要布这个阵？”陆垚攥紧了拳，心口又酸又堵，“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小光沉默了。

山风吹过，卷着他身侧的黑雾轻轻晃动。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微微发颤：

“因为我要救奶奶。”

“我以为……只要有足够的生魂，就能把她换回来，就能让她重生。”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可我错了。”

“她没有回来。”

“她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对吗？”

少年抬起眼，眼眶泛红，眼底满是茫然与脆弱。

陆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恨过小光的偏执，怨过他的狠辣，可此刻看着这张带着泪意的脸，他只剩无力——这孩子从始至终，也只是个没准备好告别、被执念拖入深渊的受害者。

【第三幕死战?山巅对决】

沉默在山巅蔓延了很久。

“那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最终是陆垚先开了口。

小光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块铜牌，古朴的表面刻着“守夜人”三个字，边角被磨得发亮——是范婆子的令牌。

他把令牌递向陆垚。

陆垚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面，心口一阵酸涩。这是范婆婆留下的东西，带着故人的温度。

“给你个机会。”小光站起身，周身的黑雾骤然翻涌，“我不会停手，也不会撤阵。打一场。你赢了，阵法、我，都随你处置。”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少年的脆弱尽数敛去，只剩死志。

“能拦住我的人不多，我也不想你一直坏我的事。”

“当然。”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我要是赢了，就亲自送你到忘川河边，送你去和奶奶团聚。”

话音落下的刹那，两股气息同时暴涨！

轰——！

金光与黑芒在山巅狠狠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风云瞬间变色，地脉跟着震颤。山巅的古松被冲击波连根震断，碎木混着碎石漫天飞射，像下了一场凌厉的石雨。

小光招招狠辣，每一击都直奔要害，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混沌之力化作利爪、化作雷蛇，带着毁灭一切的势头，不要命地往陆垚身上招呼。

“小光！你疯了！”陆垚侧身避开致命一击，厉声喝道。

“我没疯。”小光嘶吼着，双掌齐出，黑雾翻涌成浪，“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垚垚哥哥，对不起！”

“但今天，必须终结这一切！”

一道黑色闪电凭空激射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陆垚心口。

陆垚瞳孔骤缩，脚下错步后撤，同时掌心金光暴涨，地脉纯阳雷轰然迎上。

金光与黑芒再次对撞，刺目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夜空。

两人你来我往，身形在山巅飞速交错。陆垚有无数次可以命中要害的机会，可每次掌到临头，都堪堪避开要害。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熟悉对方的起手式，熟悉对方的闪避习惯，熟悉对方骨子里的软。

而小光却招招搏命，仿佛巴不得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