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我们要决定的事,她改变不了。
她只能听话的跟着李三。
慢慢的朝土路方向走去。
孩子的哭声已经变成了低低的抽泣,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襟。
很快。
李三带着女人和孩子消失在了树林边缘。
这片刚才还充斥着惨叫的树林深处,此刻只剩下我和那个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暗哨。
几只不知名的黑鸟落在远处的树枝上,发出粗哑难听的叫声。
而我缓缓地蹲下身子,与他视线平齐。
我的动作很慢,带着从容,却让那暗哨抖得更加厉害。
他嘴里哀鸣。
拼命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流进他肮脏的衣领。
我看着他惊恐到极致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用英语低声说道:“here…
is
hell。”(这里…是地狱。)
那暗哨显然是听得懂一些简单英语的。
他身体僵直。
随后我的话像寒冰一样刺入他的灵魂:“but
i…
am
your
hell。”(但,我……才是你的地狱!)
这句话仿佛宣判了他的死刑。
他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的光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他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试图向后蹭去。
远离我这个带来死亡的人。
但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说完这句话。
我甚至没有站起身,只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右手如同闪电般抬起。
那把沙漠之鹰已经握在手中。
枪口稳定地抵近。
对准了他满是泪水和污垢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