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底层的小喽啰,有时候知道的消息反而更杂更可靠。
但语言不通。
这就成了最大的障碍。
我们听不懂他说什么,他估计也听不懂我们问什么。
留着他,确实是个麻烦。
杀了吧,又觉得有点可惜,毕竟是个可能的信息来源。
我无奈叹了口气,随后对李三说道:“本来是想打听点消息呢,谁知道留下个语言不通的。”
我顿了顿,看着地上那人惊恐万状的样子。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那就杀了吧,利索点。”
在这种地方。
既然问不出东西,放走更是后患无穷,那么最稳妥的处理方式,就是让他永远闭嘴。
李三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犹豫。
他对于处理这种后患,早已习以为常。
他应了一声:“明白。”
然后,他从我手中接过了那把手枪。
他熟练的检查了一下弹匣,还剩不少子弹,然后缓缓抬起手臂。
枪口对准了地上那个还在拼命磕头求饶的暗哨。
枪口的死亡阴影笼罩下来。
那暗哨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磕头的动作更加疯狂。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然而。
就在李三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
旁边一直紧紧抱着孩子的那个女人。
却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但语速很快,带着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等等!”
她先是用中文对我们喊了一声。
然后立刻转向地上那个暗哨,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急促地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
我和李三同时一愣,动作停了下来。
那暗哨听到女人的问话。
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点头,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似乎在回答女人的问题。
女人听完,脸上露出激动和更加焦急的神色。
她猛的转头看向我,语速飞快的说道:“他说他知道哪里有金矿!我男人……我男人就是在金矿干活的!他说他知道金矿那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