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全身骨头都像是被寒气浸透了一样僵硬酸痛。
窝棚里光线昏暗。
空气依旧污浊不堪。
我从怀里摸出烟盒,这是之前准备的必需品之一。
摸出一根,叼在嘴上。
又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巧的打火机。
“咔嚓。”
一声轻响,微弱的火苗亮起。
映亮了我疲惫的脸和周围肮脏的环境。
我凑上去,点燃了香烟。
深深的吸了一口,带着浓重烟草味的辛辣气体冲入肺腑。
暂时压下了那股萦绕不散的怪味。
也让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尼古丁带来的短暂慰藉,在这绝望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珍贵。
我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默默吞吐着烟雾。
看着白色的烟丝在昏暗的光线中袅袅升起,然后迅速被污浊的空气吞噬。
外面已经有了动静。
已经有人开始窸窸窣窣的起床了。
他们动作都很轻,带着一种长期在恶劣环境下形成的安静。
没有人高声说话,没有人抱怨。
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压抑的咳嗽。
这些人默默的穿上同样破旧的衣服。
整理着寥寥无几的家当。
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挣扎。
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对生活的期待。
只有麻木和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动的惯性。
我注意到,那个被称为木姐的女人,似乎并不像其他难民一样住在窝棚或废弃车厢里。
在不远处,靠近难民点稍微规整一些的边缘,有一个相对完整,用木板和铁皮搭建起来的小房子。
虽然同样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有个门板。
看来这就是木姐专属的居所了。
这也印证了她在这个小社区里特殊的地位。
这时。
我看到了昨晚同车的那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