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这就是真正底层求生者挣扎求存的炼狱景象。
我和李三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在这里私访,难度和危险比预想的还要大。
但我们也不好在人多的时候说什么,于是我们随着那对母子,还有车上其他几个同样茫然的难民。
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聚集区里面走去。
很快。
前方一片相对空旷的空地上。
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和人声。
那里支着一口架在简易土灶上的大铁锅。
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
火光映照着一个正在锅前忙碌的女人身影。
以及周围围拢的一群面黄肌瘦,眼神浑浊麻木的难民。
这些人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
排着松散而沉默的队伍。
手里都拿着破碗或铁罐子。
其中不乏一些肤色黝黑,身材精悍的青壮汉子。
他们似乎维持着一点基本的秩序。
不让队伍彻底乱套。
那个忙碌的女人,很白身材也很丰满。
即使是在这样污浊不堪的环境里。
她的出现也像是一抹突兀却又异常鲜明的色彩。
她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这个年纪在这片朝不保夕的土地上已经不算年轻。
按说长期缺乏营养和过度劳作应该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但奇怪的是。
她的身材在周围普遍干瘦或佝偻的难民中,却显得格外丰腴饱满。
甚至可以说是惹眼。
她穿着和其他女难民没什么两样的衣服。
洗得发白,多处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裙,样式简陋。
颜色也很灰暗。
但或许是因为她本身的骨架和曲线,那粗糙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