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
黎冉乖乖照做。
她真的听到了,
——原来,那是心跳的声响。
食堂里,黎冉问:
“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就像现在这样?”
“直到我们高中毕业。”
“好。”荆郊答道。
可她躲着她,隔阂相离。
徒留早已被还回的手链,仍旧不愿面对。
她们渐行渐远。
荆郊的身旁黏着阮薄溪。
黎冉拼了一朵又一朵的积木花,插在玻璃瓶里。
美术室中,被特别关照的黎冉座位旁。
倾斜的木制画板下,一瓶花,一个超级马里奥,以及一只装在积木外型鱼缸里的粉白色斗鱼。
隔壁美术组的男老师又和黎冉打招呼了。
“阿冉呐,画得怎样?有没有进步啊?”
“嗯,还行,我也不知道。”
她跟在他身后散心,企图能有片刻的舒缓,却听到侧旁女生的议语:
“她是不是喜欢他啊?”
“咦,好恶心。”
她们说的毫不遮掩,仿佛是故意叫人每个字都能听清。
总是这样。
黎冉的眼神冷下来,这是其他班的学生,张馨甜管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不是“特优组”的孩子们被揉混在一起,希望有限,旁苗偶尔得到的有效“灌溉”,如数家珍。
看不惯的常态。
黎冉连续三个星期守在学校里。
张馨甜劝她,她只是这么说:
“可我必须要学习。”
不敢停。
煎熬着,每天累到倒头就睡。
酸胀的肩膀和大量用眼所带来的疲惫,同时挑起文化与美术的相互对撞。
常常在午休时感觉到呼吸停滞。
黎冉扶在海边的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