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回想着往昔,阮薄溪推动着的那几场孤立无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我不用急着你原谅我!”阮薄溪慌张着。
黎冉挑眉,“你想多了,我不可能会原谅。但这些我也没放在心上。”
她在原地扭扭捏捏半天,手指时不时对戳在一起,黎冉听着她诉说完童年。
庞大的家族企业,无人问津的众多姊妹。
她想要爸妈的陪伴可最终换来的只有冰冷无情的管家和换来换去的保姆。
“你应该多给荆郊一点空间。”黎冉道。
——这是黎冉做过的,人生中无数次决定,又无数次被反噬、后悔的,其中一项选择。
她看得出对方的“作秀”,却还是会不忍心,调和了荆郊与阮薄溪那份看不见的矛盾。
几次暗黑的私心萌芽,她都可以选择直接在两人中横割一刀。
这样最轻松,对她也最有利。
黎冉无法做到。
人只能做出,自己认为最重要的决定。
那份名为公正的本心。
——她,问心无愧。
阮薄溪愤怒地走向黎冉。
她又要谈判,黎冉淡淡道:“可以,你说。”
两只胖手又互相戳着。
“那个…就是,你、你能不能……给我和荆郊,就是、多一点的,个人空间……”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少了底气。
黎冉平静地看着她:
“阮薄溪,荆郊不是你的玩具。”
“她不属于你我二人,她是独立的个体。”
“我和她只是朋友,我从来没想抢走过真正会属于你的爱情。”
“我想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我舒缓你们之间的关系,开导你的心理,这些都是为了荆郊!不是你!”
“你别太得寸进尺。”
“人贵自重,你好自为之吧。”
“只要我和阮薄溪同时出现,小组里的氛围就会变得很奇怪。”荆郊说。
“阮薄溪是那个受害者,而我像被凝聚的‘靶子’一样,不得不对她‘接受’。”
“她喜欢秀她的财力,然后到处散发一些‘好处’。”
“总有人会喜欢捧她的臭脚,她就开始营造出例如:‘我抛弃她’‘她好无辜、好可怜’‘缺爱、原生家庭冷漠’‘她又有多么多么惨’之类的氛围,紧接着所有人都会跟着心疼她。”
娱乐从不缺乏真相,需要的却仅仅只是休闲八卦的消遣。
压力包裹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