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你直接过去,不怕被他们拉地上踩”卿简简可见过这种闹事的,一乱起来,谁打谁都不知道。
周安俞好看的眉头又在打堆,卿简简在一旁轻声道“将军随我来”
穿过一条无人的小巷,又拐了一道,他们立在一扇小木门前“喏,这是县衙的后门,将军从这里进吧”卿简简微微一用力,门就被推开了,看周安俞疑惑的样子,她解释道“这县衙还未完全修缮好,这后门有时就未锁着”
周安俞轻叹了口气,一脚迈进门里,察觉身后没有人跟上来,便回头看向卿简简,问道“你不进来?”
“不了,我从这就回去了”卿简简胳膊肘给他一指。
“你一人来的?”周安俞朝她身后左右看了看。
卿简简盯着他,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周安俞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与我一起吧,正好等会还要去买个东西”
“买什么?”卿简简顺口就问道。
周安俞顿了顿,这话倒是问住他了,他只是怕她一人回去危险,就胡乱说的,谁知她还真问了,那买什么呢?
卿简简站在斑驳的光影里,一脸好奇。
“昨日……那个,去买个火石袋,常煦的火石袋丢了,补一个给他”周安俞看到一旁的灌木丛里有几株香青。
可是给常煦买火石袋,叫自己去干嘛,又不是给她买,怕自己选不好款式?所以叫自己去帮着选?心里虽这么想,但她还是莞尔一笑“将军真是关心下属,怪不得常煦对你那么忠心”
不过既然他都如此说了,卿简简便与他一起进去了。
穿过无人的东院,刚走到贰堂,便遇上了衙役,衙役迎上来“周将军”,他看着就他们两人,心里疑惑着“将军怎么自己就过来了,下官为将军带路”
将他们送到右偏堂后,他飞快的去禀了吴连,不一会儿,崔安过来了,他看到周安俞和卿简简后,也是微微一愣,他们二人很少一起出来,今日一起到县衙来更是头一次见,他向身后厉声吩咐道“还不赶快上茶?”
然后向前行礼,道“不知将军为何而来?”
“七巷的案子吴县令审得如何了?”周安俞径直问道。
崔安自然知道周安俞定是为此事而来,但他也不能如何,他只是个县丞,县令还在呢,定事也轮不到他,他现在就是夹在吴连和周安俞之间的传话人“回将军,证人还未找到,还审不了”
周安俞冷冷地看着他,把崔安看得出了一头冷汗,他又继续问道“门口是怎么一回事?”
“说是死者的族中人,前来讨说法”崔安答道。
“你们就任由他们在县衙门口闹?”周安俞问道。
“这,他们人太多了,县令怕伤了民心,又不能赶他们,就只能先这样了”崔安依然低头答着。
他这话说的,难道任由他们在县衙门口闹就是不伤民心了?卿简简坐在椅子上,将刚拿起的杯子又放下。
“这人一个也没找到?”卿简简突然冒出来一句。
崔安和周安俞同时看向她,崔安没想到她会问,愣了愣,但还是慢吞吞地答道“一个也没找到”
卿简简与周安俞对上眼神,两人心里都明白了,周安俞站在偏堂的中央,对着堂外大声道“县衙有维护一县秩序的职责,如今这情况,吴县令该好好反思自己有没有认真履职!如若不想做了,就让出这个位置,让有能力的人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