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掉你,阿雪是不会允许别人对我动手的。”丢下这句话后,梅墨烛亦朝二人的方向走去。
“那你就能允许别人做掉师兄了吗?”孙云旗朝他大喊,不禁感慨道:“真是忘恩负义的师弟。”
青色身影临水而立,仿佛正等着她的到来。
“阿雪,你饿吗?我给你抓鱼吃。”
滕青纵身跃进河里,青色的蛇尾一扬,银鱼便如星子般,从半空中坠下,摔在地上不停扑腾身子。
白堂雪来不及后撤,被迸溅的水珠迷了眼,刚想嗔怪那人,却见他抓着一尾银鱼朝她炫耀。
“膘肥体壮,今天运气不错。”滕青变回人形,笑着走上岸:“吃了我的鱼,可不能再不开心了。”
银鱼在她的掌心搏动,恰如他们逝去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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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为什么我连最简单的疗愈术都学不会。”白堂雪蹲在小溪边,拿树枝戳着土包,满脸闷闷不乐。
今天的疗愈课,她又将长老的胡子点着了,气得老头举着拐杖追了她小半片森林。
别的小蛇都能学会,枯死的树木在他们手中一下子就恢复新绿,唯独被她烧成了焦土。
同伴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害怕,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好,请问……”她话没说完,同伴们便摆着手走远了。
白堂雪握着手中的半截枯木,气呼呼地朝河里一丢。
银鱼被枯木惊动,从水底一跃而上。尾鳍带起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晕染得五彩斑斓。
“每只妖都有自己擅长的事。阿雪不擅长疗愈,没必要强求自己。”少年的翠眸中盛着无尽春意,眉眼弯弯,宛若春风拂面,吹得她心里直亮堂。
绿色的灵流包裹住银鱼,缓缓飘落在他的手心。
“火系灵力很好用呢,反正我是羡慕坏了。”将鱼塞到她手中,滕青俏皮地眨了眨眼:“今天的食物有着落了。”
白堂雪明白他的意思,屏气凝神,掌心当即爆发出一道灵流,倏尔便将银鱼烤得外焦里嫩。
“好像熟了,但真的可以吃吗?”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她一口咬了下去。
忽略外面的鳞片,鱼肉意外地肥美,冒着热气流出汁水。
“阿青,你也尝尝!”她抬手将鱼劈成两半,给滕青递了一半。
少年有一瞬间的怔愣,旋即接过鱼肉浅浅尝了一口。
“啊呸——”五官立马缩成一团,滕青不停咂嘴:“阿雪,这太苦了,你是不是把鱼胆弄破了。”
“是吗?我吃着挺好的呀。”白堂雪又咬了一口,收获滕青同款皱巴巴眉眼。
“呸——快丢掉,快丢掉,苦死蛇了。”她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鱼,反手将它们赏了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