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魅魔体质得到满足,她开始生涩微弱的回应,她的回应让晋屹寒呼吸加重,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炙热而缠绵,一路从玄关吻到客厅。岑栀宁几乎挂在他身上,臀部被托着,腿弯缠在他腰间,双臂攀着他的肩膀,两人都沉溺在这份温情当中。晋屹寒将她放在了半人高的吧台上,刚剥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咳咳···”突然的咳嗽声惊扰到两人,不合时宜的男声,带着戏谑和惊讶,“哥,打住,我不看活春宫···”听到熟悉的男声,岑栀宁猛然清醒过来,慌乱的把头埋进晋屹寒的肩膀,靠,是沐臣川的声音!这货不是出国了吗?骗人的?沐臣川歪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拿着酒杯,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抓到了现场直播的兴奋和调侃,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晋屹寒将娇俏的女孩子护在胸前,“行啊,寒哥,什么时候把嫂子追回来了?还是说换了一个?”岑栀宁背对着沐臣川,也能听出沐臣川促狭的意味,故意在给晋屹寒找茬呢,她缩了缩脖子,往晋屹寒的怀里钻,万幸,沐臣川似乎没认出她的背影,差点修罗场了。晋屹寒只当她是害羞,用脱掉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上,挡住了香肩半露的后背,满脸寒气,“皮痒痒了?对嫂子恭敬点。”沐臣川知道晋屹寒的脾气,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不惹嫂子不开心,我胡说八道的,嫂子别气,咱们寒哥对你没得说,情比金坚。”晋屹寒这才脸色好点,“你怎么进来的?”沐臣川吊儿郎当的开口,“管家放我进来的啊,老熟人了,”他仰着脖子,好奇的眨眼,“嫂子转过来,咱们混个眼熟,啧,能让咱们寒哥魂牵梦绕的女人肯定是天姿国色。”岑栀宁已经感受到了沐臣川探究的目光,他似乎迟疑了一下,“你这身高和背影看起来好眼熟啊,咱们是不是哪里见过?”岑栀宁猛地低下头,一把抓起罩在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手忙脚乱盖在脑袋上,遮挡的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冒出来。沐臣川错愕,“呃···嫂子你···几个意思?”岑栀宁像个受惊的兔子,从晋屹寒怀中跳下来,不敢看他们,抱着脑袋,跌跌撞撞的冲上了楼梯,飞快的消失在楼梯尽头。客厅里陷入诡异的寂静,沐臣川手中还握着酒杯,僵在原地,一脸懵的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已经黑脸的晋屹寒,“我是不是吓到嫂子了?”得不到回应,沐臣川心虚道,“哥,你干嘛这种眼神盯着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晋屹寒表情不太好,面色不耐的看着沐臣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来一会儿,啧,你什么时候把嫂子追回来了?”“你来干嘛?”“找你喝酒呗,好久没跟你聚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兄弟酒局也推了。”沐臣川其实单纯是想找晋屹寒来喝闷酒,他们三个当中,晋屹寒年岁最大,又是最稳重有主见的那个,这两天,他都快把自己憋死了,就想找人吐苦水。晋屹寒不买账,“忙!没空招待你。”沐臣川目瞪口呆,这是明晃晃的赶他走啊,“你是金屋藏娇,没功夫搭理我吧?”晋屹寒理了理凌乱的衬衣,“知道还不滚蛋?”沐臣川一脸委屈,耍无奈的将酒杯搁在石桌上,双手摊在脑后,往沙发上一一躺,“我不管,我只有你这个好哥哥了,只能找你诉苦的。”晋屹寒扬眉,没说什么,转身来到嵌入式酒柜前,取出一瓶威士忌和酒杯,他给沐臣川酒杯续上琥珀色酒后,自己斟了半杯酒,而后依靠在沙发边缘,仰头灌了一口,语气算不上太好,“说吧,又有什么事?总不至于被沐老爷子扫地出门了吧?”沐臣川哽了一下,也拿着酒杯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烦躁的“啧”了一声,“别提了,郁闷!”他抓了抓头发,开始倒苦水,“老爷子不是给我选了一个未婚妻嘛,妈的,江靖冕那小子平时温润无害,不声不响,与世无争的样子,结果呢?他居然看上了我未婚妻。”晋屹寒晃动着酒杯,闻言淡淡挑眉,他记得沐臣川是有厌女症的,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江靖冕在国有个早死的白月光,所以,这是闹哪出?“哦?”沐臣川越说越气,又灌了一口,放下酒杯,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马术课的那件事,“你不知道,我送他的小白马温驯的跟猫似的,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跟我比赛的时候突然发疯,那小子故意把自己摔骨折,故意在我未婚妻面前装可怜,败坏我的形象······”他一口气说完,现在想想胸口都在冒火,眼巴巴的看着晋屹寒,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晋屹寒只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酒,语气平静,“我当是什么事,不就是一个女人,你不是有厌女症吗?江靖冕:()撩倒四个病娇,翻车后被日日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