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大家都各有收穫,聚会的时候还能互相吹嘘一下,结果洛基继承了古堡之后获得了一大堆隱秘知识,配方都跟不要钱一样直接放在桌上,甚至还找到了一些用来购买魔药材料的金钱。洛基晋升飞快,一下子就成了老大,大伙都得听他的话,他才肯从手指缝里漏点好东西出来。
本来都差不多,他一下子混那么好,谁能不眼红?
他们也得干票大的,不然洛基真的要把他们压成小弟了!
“咱们这次发达了。”又一个人咧开嘴笑道,“这些钱够咱们全部晋升到中序列!”
“对了,喂,西索,你怎么说?你参加的那个邪教组织好玩吗?玩什么了?
看你每次都心情不错的样子。”
正控制著那些装满黄金的箱子跟著自己漂浮前进的深色皮肤青年顿了一下,那些恣意泼洒的鲜血和狂欢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是在原本的世界里无法获得的违法快乐,迷幻的、令人上癮的强大力量和一切感官都被满足带来的快乐沿著血管流动的刺激只要试过就不会忘记,他的身体轻微战慄起来,忍不住舔了舔牙齿,低声笑道:“很好玩,很合我的胃口。”
“不过你们可別说出去,召集我们开会的那个教会好像跟我加入的组织不太对付。”
“哈哈,当然不可能把你供出去,我们还指望你以后也给我们介绍介绍,找找乐子呢。穿越还挺有意思的,真来到了个有超能力的世界,不得好好玩玩!”
被称为西索的人忍不住回忆起那些癲狂的宴会,他正要说什么,脸色却忽然一变,脚步猛地停了下来:“有人!”
“谁在前面!”
另外几人顿时都吃了一惊,连忙各自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前方。一个捨不得放下手里的黄金,只能紧张地左看右看,一个不假思索地丟掉了箱子,疯女放下了箱子,蹲了下来,拿出了手枪,表情依旧是有些不正常的亢奋。
“谁?”
她喊道,手枪指著前方来回晃动:“是谁?”
“出来!”
足足半分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整片树林中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汗水顺著几人的额头和脸颊往下滑,就在疯女即將在这高度紧张的环境中再一次开始发疯的时候,侧面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
她的嘴角立刻扬起,猛地將手枪指向了侧面。
但紧接著,正前方,左边,右边,全部传来了脚步声!
“什么?!”
几人都慌乱起来,树林的黑暗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个人影,隨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至少十个人埋伏在这里!除此之外,听觉最敏锐的西索还注意到了来自上方的声音:先是咔噠一声轻响,紧接著是弓弦绷紧的声音,有人躲在树上,树后,用弓弩瞄准了他们!
见状,疯女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大,手臂胡乱地挥舞著,不知道到底要瞄准谁。
她急於求成,状態就一直不怎么样,哪怕是有“心理医生”的治疗也收效甚微。现在,她的精神无法承受这样大的压力,但恐惧和绝对劣势又让她没有了发疯的勇气。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声踩著树叶靠近了他们。
那人很快暴露在月光下,四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仅凭身高就足以让人把他和“弗萨克人”联繫起来。深红色头髮,铁灰色眼睛藏在猎鹿帽的阴影中,穿一件有很多个口袋的外套,肩膀上掛著一把猎枪,看起来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猎户。
他站在树下的黑暗中,让人无从窥探他的真实身份。
“你是谁?”
疯女的精神压力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用手枪对准这个猎户模样的人,大声问道:“你是谁?!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身材高大的青年俯视著他们,对他们的恐惧、愤怒和不安都不屑一顾,他轻蔑地扫了一眼疯女,像是对方说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似的,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发现?”
“你们难道真的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吗?”
西索的脸色顿时变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动动脑子吧,蠢货们。”
青年微微仰起头,他丝毫不设防,面对被数十个枪口正对著,已经陷入包围圈的黄金盗贼们,傲慢地开口道:“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一切太过顺利?”
“运送黄金的重要列车发车时间和车厢相关的文件,怎么会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放在办公室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