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砍下了那小鬼的手指才对。
乔可拉特挣扎地伸了伸左手,想要向前爬行。可是一伸手,他却发现了不对劲。
我的左手,为什么没有手指了!
难道!难道说地上的手指是
“需要我帮忙吗?”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显得冰冷至极,完全不似刚刚怯懦的样子。
乔可拉特费力地转着眼睛,就看见一双皮鞋踩在自己脸上,一个沾满血的手将地上的手指从远处拿来,一根一根塞进自己的嘴中。
铁锈味充斥着口腔,手指被粗暴地塞进嘴里,直接捅到了嗓子眼,让乔可拉特恶心得想吐。
皮鞋狠狠碾在脸上,可是比起疼痛,那人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乔可拉特心惊胆战。
“你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
血的味道把托比欧从困倦中扯出,但是长时间没休息叠加着看到不应该还活着的家伙,他的动作更加暴虐起来。
审讯完成的很快,在两只手和一排牙齿的代价下,托比欧如愿知道了乔可拉特的逃脱方式。
“竟然是漏网之鱼,呵。”他收回脚,捏了捏鼻梁,一时间比起愤怒,倒是多一点庆幸。
这么说并不是那个女人的背叛,只是有不找眼的其他组织想来挖passione的墙角。
还好这样子至少手里还能有能用的家伙。
等boss打击完那些不长眼的组织之后,再教训那个女人也不迟。
现在得先去埃及,然后
确认了躺倒在地上的男人没有声息后,托比欧眼皮耷拉着,继续往船舱那里走去。
假死状态的乔可拉特连气也不敢喘。
再走远一点,就往下走去吧。他还没死,等那个病菌快速繁衍把那个该死的小鬼身体机能全部毁掉的时候,就是他的胜利了。
可是乔可拉特的野望没有实现。
脚步声一顿,又朝着他走来。
“原来是这样。”这回是低沉的男声,比起刚刚的少年,声音更加成熟。
“如果是这样逃脱,我能理解了。”他的皮鞋继续碾上了乔可拉特,“去死吧。”
确认乔可拉特已经彻彻底底的死亡,迪亚波罗将他扔下了船。
整艘客船上,除了他,已经没有活人的气息了。
这样也好。
迪亚波罗想,没有人能看见他的脸。
除了到达埃及会比自己预想的晚一点外,也没有什么。
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但是他皱起的眉头和幽暗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不过想要收编乔可拉特的那个组织
迪亚波罗想起了情报部门曾经递上来的消息——那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似乎也在埃及出现过。
如果找“箭”的也是他们,那不清除干净是不行啊。
*
“阿嚏。”金发黑皮的男人坐在后座,打了个喷嚏。
对面的女人露出了嫌弃的眼神,“怎么了,波本,是有人在想你吗?”
“啊,我倒希望是我们的任务对象在想我。”安室透没理会对方的调侃,从怀里掏出一张放在透明塑封袋里的照片。
这张照片上的人不知道是身份,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但凭借照片悄无声息地被送入和背面的passione,就足够引起重视了。
“再不加把劲,就得把代号给吐出来吧。”车窗下摇了一些,贝尔摩德在车内点了一根烟,望着窗外,吐了一口气。
其实这个任务完成与否,她并没有那么在意。只是这是boss的命令,不能违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