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默默抱歉了一下,我就开始计划着如何行动。
上飞机这事确实在我预料之外,我虽然打算赶上空条承太郎他们,早日祓除肉芽,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飞机机舱内并不是一个适合动手的地方。
毕竟,现在正处于旅游旺季,机舱内虽然不是满座,但也有种不少普通游客。
虽然祓除肉芽并不一定需要在像是手术室一样干净且安静的环境内,但是前有吵架的情侣,后有踢着前座的小孩,一点也算不上安静。
我忍不住皱眉,就听见隔着两座的空调承太郎压下了帽子,大喊了一声“呀卡吗洗!”
机舱安静了下来,又不服气的家伙转头一看空条承太郎魁梧的身躯和一眼就像不良的样子,又都默默转回头,彻底闭嘴了。
空姐向空条承太郎投去了感激的眼神,但是空条承太郎继续压下了帽子,并不回应。
安静倒是安静了,但是这个狭小的座位也不适合祓除肉芽啊。待会肉芽暴动直接钻进承太郎体内,还不得吓死身边的普通人。
我略一沉吟,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花京院典明看着右手旁的老者突然越过自己,拍了拍承太郎的肩膀。
“好心的小伙子,我看你身体强壮,能不能帮我个忙?”那个老者一张老脸笑成了多菊花,眼睛都眯了起来,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好心?
刚刚那声“呀卡吗洗”还犹在耳边,看着承太郎面无表情的样子,花京院典明再看了看老者,面露同情。
真遗憾,现在就已经耳背和眼花了。
“老头,你要干什么?”空条承太郎的眼斜了过来,话里听不出情绪。
“哎,这个嘛,我是第一次上飞机,能麻烦带我去一下厕所吗?”老人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看起来还有些羞涩的意味。
花京院典明看不下去了,他手指向后指了指,“往那个方向直走就行。”
那个老头点了点头,但是依然看着空条承太郎,“你知道方向了吧,那就麻烦带我过去吧,好心的小伙子。”
他的手继续在空条承太郎的胳膊上紧紧抓着,手指似乎还在写着什么。
这样子下去不妙啊,空条承太郎绝对会发火吧。
花京院典明摇了摇头,正准备劝老人将紧紧攥着空条承太郎的手收回,却发现之前紧的像胶水的手此刻就像泥鳅一般丝滑得收回。
老人站起了身,径直向后走去。他的证件和护照被随意地塞在了前面座椅背后储物网中。
终于放弃胡搅蛮缠了吗?
花京院典明叹了口气,却发现左手边的承太郎也站了起来,“花京院,让一让。”
空条承太郎皱着眉头,看向了花京院典明,表情有些凝重。
无需多言,以花京院典明的悟性,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他点了点头,看着空条承太郎跟着老者走到了厕所。
*
泰伦斯·T·达比放下了电话,他习惯性嘴角上扬的弧度消失了,他此刻脸上有着少见的苍白。
他的眼神移向二楼的房间,觉得腿开始变得僵硬了起来。
但是他知道现在不得不汇报。如果现在还拖延时间了话,他不敢想象后果。
他迅速上楼,轻轻扣门,门被一个矮小的仆从打开。
门一开,他就单膝跪地低着头进行汇报。
“DIO大人,灰塔传来消息,他说他已经被乔斯达家族的人发现,没能成功登上航班。现在,乔瑟夫·乔斯达和空条承太郎一行人已经搭乘上了飞机,预计”
他的话突然停下了,因为他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双脚。他很清楚脚的主人是谁。
他的嘴唇有些颤动,本来顺溜的话一时间吐出来结结巴巴的。“预计,他们预计明天中午就能到达开罗机场了。”
泰伦斯·T·达比的汇报良久都没得到回应,他不敢抬头,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声,只觉得时间像是被凝结了。
“达比。”
那声音是如此的平静,泰伦斯·T·达比却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他僵直着抬起了头,对上了DIO没含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