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舍得”
温承和长长呼出一口气:“当然舍得。因为蜀巫的提升也是我的提升。更重要的是……”
“你和我都知道,只要我们还能在这条超凡道路上前进,他现在所遇到的困境,也是我以后将会面临的困境。”
“总是要解决的。”
除非他跟蜀巫在半道上就栽了个彻底,再也翻身不了。
商华年看向了净涪。
净涪给他一个随意的眼神。
“可以。”他先说,无视掉温承和那近乎狂喜的表情,他又说,“但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就要同时将我们要的报酬交给我们。”
商华年的态度很明白——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也别想来个空手套白狼。
温承和有点失望,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可以。”
将泛黄骨片拿回来之后,温承和还是犹豫着提起了最初的那个麻烦:“之前我说的那事……”
“我们真的就不管了吗”
商华年没看温承和,只问他:“温承和,你如此关心这件事……”
“是真的为了我们的那些同龄人,还是……为了你自己”
温承和好一会儿没说话。
商华年也没再作声。
一直到他们真的要分开以后,温承和才说:“如果我说都是,你会信吗”
商华年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只向着他自己的宿舍走。
温承和看了他一阵,也转身往前走。
“……失败了。”他的识海世界里很快响起了蜀巫冷淡的声音。
相比起失望的蜀巫来,温承和本人倒是更平静。
“本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他说,“我也好,你也罢,在商华年跟净涪和尚那里的印象也就那样了。想要将它扭转回来,哪怕只是恢复一点点,也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
“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幻想,接受现实的好。”
蜀巫没接话。
温承和也没那样在意了。他直接问蜀巫:“你刚才也在大操场那边,同样见过我们长乐市这一届的所有新人超凡者,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蜀巫回神,淡淡说:“也就那样了。跟你的那预知梦里所知道的差不多。”
差不多……
蜀巫看了他一眼,说:“没错。你们市这一届的所有新人超凡者,虽然也有几个很不错的,但真正出彩的只有商华年。”
“只凭他自己,他也必定是你们市这一届里的领头人。”
更别说跟商华年缔结卡牌契约的初始卡牌之灵是净涪禅师那样的人物。
“所以……”温承和不自觉地拖长了声音。
“没错。”蜀巫说,“不用看其他人了,都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