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羽毛笔尖摩擦羊皮纸的沙沙声。
哈利盯著眼前的问题,伤疤突然间隱隱作痛。
“如果牺牲一人能救百人,你会怎么做?”
他的羽毛笔悬在半空。
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其实他很清楚这个问题。
自己的父母,就是当初对抗伏地魔牺牲掉的那一批。
要是他的父母牺牲,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写下“绝不牺牲任何人”。
但哈利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墨水终於落下。
却歪歪扭扭地变成了:“那要看被牺牲的是谁,以及。。。那百人是谁。”
字跡在纸上闪烁了三下,突然重组为新的问题:
“如果牺牲的那人是你呢?”
哈利猛地抬头。
正好对上奥尔德教授似笑非笑的目光。
德拉科的羽毛笔在“纯血统的荣耀,还是权力的游戏?”下方划出深深的墨痕。
他想起父亲书房里的画像——歷代马尔福家主都戴著同样的傲慢表情。
但凯恩之前的话像毒蛇般缠绕著他的思绪:“荣耀?当黑魔王要你跪著舔他袍角时,你怎么不提荣耀?“
他的羽毛笔开始动了起来,写下:“荣耀应该来自力量,而非血脉。”
德拉科此刻对自己的兄长高度认同!
赫敏的试卷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但最上方的问题始终未变:
“知识是否应该有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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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到第三段关於“危险咒语管控必要性“的论述时,羽毛笔突然飞起来敲她的手背。
羊皮纸上浮现一行血红的批註:
“不要撒谎。”
赫敏的嘴唇颤抖著。
是的,她当然偷偷读过禁书区里的內容。
自己写的跟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当她终於写下“真正的管控应该是禁止滥用,而非完全禁止”时。
整张羊皮纸突然变成了1943年的《预言家日报》。
年轻时的邓布利多正在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材解禁而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