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没有坐下。
他警惕地盯著奇洛:“考试內容是什么?”
奇洛的手指神经质地敲打著桌面:“首、首先。。。告诉我。。。你对黑魔法的。。。看法?”
这是个什么问题?
德拉科从小被教导纯血统的荣耀。
但父亲卢修斯还有凯恩也警告过他——有些话题在学校里必须谨慎。
“黑魔法是古老巫师传承的一部分,”德拉科谨慎地回答,“但一年级课程应该不涉及这个。”
奇洛的头巾突然鼓起一块,又迅速平復。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德拉科:“如、如果我说。。。有位大人物。。。之前就很欣赏你的父亲。。。现在也很。。。看重你呢?”
德拉科的呼吸一滯。
他当然知道“大人物”指的是谁。
“我父亲说。。。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德拉科低声说,但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奇洛突然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他绕过桌子,每一步都伴隨著奇怪的“咔嗒“声,仿佛他的关节不是自己的。
当他靠近德拉科时,一股腐臭味混合著大蒜味扑面而来。
“看、看著我,男孩。。。”
奇洛的声音突然不结巴了,语调低沉而沙哑。
“用你的。。。纯血统的眼睛。。。好好看。。。”
他缓缓扯开了一点头巾——
德拉科看到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奇洛的后脑勺上,一张惨白的脸像浮雕般凸起,赤红的蛇瞳,扁平的鼻子,嘴角扭曲成一个非人的微笑——
伏地魔的脸。
“啊——!”
德拉科的尖叫还没出口,奇洛(或者说伏地魔)的魔杖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嘘。。。小马尔福。。。”那个声音直接从奇洛的后脑勺传来。
嘶嘶的如同蛇语,“你想让全校都知道。。。你看见了什么吗?”
“你的哥哥还有你的父母,和我的关係可是很不错的。”
德拉科浑身发抖。
但凯恩这些天的训练让他强撑著没有瘫软。
他父亲说过——面对黑魔王,恐惧是允许的,但失態是致命的。
“我。。。我不会说出去。”德拉科的声音细如蚊吶。
“聪、聪明的孩子。。。”
奇洛的头巾重新裹好,又恢復了结巴的偽装,“现在。。。我们谈谈。。。你的。。。秘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