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也说来他只能试试,要知道你要的不是他们的毛,而是他们的眼泪。”
罗恩苦涩地打断他,“而且现在格兰芬多比斯莱特林落后快四百分了!就算我们找到一百瓶独角兽眼泪,也弥补不了这个差距!”
纳威的肩膀垮了下来,眼泪终於夺眶而出,无声地顺著圆脸滚落。
哈利想说些什么,但所有安慰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想起开学典礼上,邓布利多宣布学院杯规则时,整个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的欢呼声;
想起伍德每次训练时喊著“为学院杯而战”的样子;
想起赫敏熬夜帮纳威复习魔药课时说的“每一分都很重要,千万不要招惹斯內普”。。。
而现在,因为他们三个人的一时衝动,所有人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明天。。。”哈利艰难地开口,“明天所有人都会恨我们。”
罗恩发出一声介於冷笑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弗雷德和乔治会佩服我们打破了他们的扣分记录。。。珀西大概再也不会跟我说话了。。。”
纳威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睛,但新的泪水立刻又涌了出来。
“我奶奶。。。她一定会收到麦格教授的信。。。“
壁炉里最后一点火星“啪”地熄灭了,黑暗彻底笼罩了三个男孩。
没有人提议点灯,也没有人移动。他们就那样坐著,任由沉重的愧疚感像摄魂怪一样啃噬著內心。
凯恩的宿舍里。
月光从黑湖底部透过玻璃窗渗进来。
斑斑被关在一个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鸟笼里——表面看起来只有手掌大小,內部却有三层分隔的空间。
凯恩坐在铺著墨绿色丝绸被单的床边,魔杖轻点笼门,银色锁链发出细微的咔噠声。
“別装睡了,佩迪鲁。”
凯恩的声音很轻,却让笼中的老鼠浑身一颤。
“我知道你能听懂每一个词。”
他从床头柜的暗格里取出三个小水晶瓶,瓶身在幽蓝的魔法灯光下泛著不同色泽。
第一瓶是浑浊的灰绿色,像极了阴沟里的污水。
“基础吐真剂改良版,”
凯恩用银匙舀出半滴,滴在斑斑的鼻尖,“加了点巴波块茎脓液增强渗透性。”
老鼠的身体瞬间绷直,灰毛炸开成刺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