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步履稳健的走到了君墨池身后,将一把匕首横在了君墨池脖子上“我没有耐心再与你们周旋了,我只给你们半盏茶的功夫考虑,城主大人,要城主令,还是要儿子的命,你可想清楚了!”
“君天寒你这个畜牲,当初我怜你年幼成孤,又看在你父亲为城主府辛苦多年的份上将你带在身边,这些年你享受着城主府二公子的荣华富贵,在外面,甚至比墨池还体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和你义母的养育之恩的吗,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闭嘴!”
君天寒忽然大步上前,一个耳光扇在君城主脸上,君城主的左脸瞬间肿了起来,刺目的巴掌印在君城主四十不惑却不显岁月痕迹的脸上显得触目惊心。
“你还有脸提我父母?”
君天寒怒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若不是你自不量力,以区区玄者之力去贪那六品大地熊做魔宠,我父亲如何会死,若不是你欺负我母亲孤儿寡母,逼我母亲给族中长老为妾,我母亲又如何会死,君钦河,我与你的仇恨,不共戴天!”
君天寒怒极,一圈打在君城主腹部,君城主当即吐血。
“白眼狼,你做出此等恩将仇报之事还敢捏造事实,为自己辩解?”
眼看君城主就要被君天寒打死,城主夫人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爬起来,飞速冲过去,一头撞在了君天寒身上,将君天寒撞了出去,自己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这个毒妇!”
君天寒反应过来,一掌打在城主夫人身上,犹不解恨,他拎着城主夫人的衣襟接连几个耳光打的城主夫人眼冒金星“若不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要君钦河拉拢族中长老,我母亲不会死,你们都该死,该死!”
君天寒彻底疯了,他拽着城主夫人的衣襟将城主夫人拖至君墨池身边,匕首对着君墨池的脖子,一手掐着城主夫人的喉咙“君钦河,半盏茶的时间到了,这城主令,你究竟是交,还是不交?”
“你,你别伤害他们,我交!”
君城主一辈子意气风发,却不料在自己的样子手中在了大跟头,满心的屈辱逼得这位烈性男儿也红了眼眶。
“夫君,不要……”
城主夫人艰难的出声。
却被君天寒掐的更难受,喉咙被掐的死死地,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君城主绝望的喊着“不要伤害他们”,意念微动,那红彤彤的,代表着临渊神境至高无上的地位的城主令就出现在了他手里。
君天寒疯狂大笑“哈哈哈……君钦河,你也有今天,爬,你给我爬着把城主令送过来!”
君城主本就中了药浑身无力,又被君天寒打的吐血,此时,每动一下,浑身就钻心的疼,但为了妻儿,他不得不拿着令牌一步,一步爬向君天寒。
“哈哈哈……”
君天寒疯狂的笑声响彻城主府大厅,而城主夫人只能扑簌簌的流泪,看着一生傲骨不低头的夫君匍匐在君天寒脚下,流出绝望的泪水。
就在君城主爬到君天寒身边,君天寒弯腰去拿令牌的那一刻。
忽然响起君砚溪凄婉心酸的叫声“爹!”
君天寒猛地回头,就被人一掌打飞了出去。
蓝镜怒声道:“若非,看着他,别让他死了,君临,拿药箱,准备救人!”
君砚溪看着满目狼藉的客厅和血迹斑斑的亲人,整个人都崩溃了“爹,娘,大哥,你们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