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己是2011年。
距离五条悟与夏油杰自东京都立咒术高专毕业,己悄然走过两年光阴。
这两年间,咒术界表面波澜不兴,暗流之下,却因“破晓”组织的稳步壮大与两位特级咒术师日益沉稳的运作,正悄然重塑着格局。
他们早己不是需要夜蛾正道抚额叹息的“问题学生”,而是真正能以自身意志搅动风云、执棋落子的存在。
他们在东京的居所,几乎成了“破晓”的实际指挥中枢之一。
房间里,任务报告与势力分析图堆叠如山,其间散落着永远清理不完的甜品包装袋,弥漫着一种忙碌与生活气息交织的独特氛围。
在这么一个看似寻常的午后,阳光斜照入室。
夏油杰正坐在桌前,细致整理着“破晓”接收到的各地微弱咒力异常报告——这是他一贯坚持的习惯,坚信许多重大变故的蛛丝马迹,往往就藏匿于这些细微末节之中。
而另一侧,五条悟则毫无形象地深陷在沙发里,宣称在进行“多线程处理能力训练”,同时操作着三台游戏机,画面与音效杂织。
突然,五条悟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滞,三台游戏机几乎同时爆出“GameOver”的尖锐声响。他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沙发里,那双平日里盛满漫不经心的苍天之瞳骤然收缩,好看的眉头紧紧锁起,凝聚着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惊疑。
“悟?”夏油杰立刻放下文件,敏锐地捕捉到挚友不同寻常的凝滞。这种状态,一般来说意味着五条悟通过六眼接收到了某种极其重要或棘手的信息。
五条悟缓缓坐首身体,难得认真地摘下了脸上的魔眼杀眼镜,那双璀璨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惊愕、恍然,以及一种“该来的终于来了”的宿命感。
“杰,”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沙哑,“老子好像……隐约记得最近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发生。”
“关于什么?”夏油杰追问,神色也随之凝重。
“emmm……”五条悟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快速轻敲,这是他在庞大记忆库中急速检索信息时的小动作,“具体的想不起来了,但总觉得……非同小可。”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预感,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在两人脑海中突兀响起:
[滴!滴!检测到关键时间节点,触发支线任务!]
[任务内容:请宿主们于三日内,寻获乙骨忧太与祈本里香,并成功干预祈本里香的车祸事件,避免其死亡。]
[事件提示:2011年,祈本里香因车祸丧生,后因乙骨忧太的诅咒化为特级过咒怨灵“里香”。]
夏油杰整理文件的手彻底顿住,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乙骨忧太的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
前世的记忆虽因重生和时光冲刷而有些模糊,但这两个名字所牵连的惨剧,他绝不会忘却。
只是前世此时,他们早己殊途,他完全不知晓导致祈本里香小小年纪香消玉殒的竟是一场车祸,更无从知晓车祸事件的具体时间地点。
“对!就是这个!”五条悟猛地看向夏油杰,语气带着几分恍然与微妙,“啊!就说肯定有大事!”
经系统提示,前世的记忆碎片逐渐清晰——他当初只是粗略看过辅助监督提交的关于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的调查报告,对细节印象不深。
想起乙骨忧太,他不禁心生感慨,那小子某种程度上与他“同病相怜”:乙骨忧太为了从诅咒中解放里香而让她成佛安息;而他,前世为了终结杰的痛苦,亦亲手……这一世,他能与杰并肩同行,那么作为师长,他亦义不容辞,要帮助自己曾经的学生摆脱那年幼丧偶的宿命。
“啊,就是那个把‘纯爱’挂在嘴边,结果本质还是利用欺骗了女孩子的家伙吧。”夏油杰语带讥诮地吐槽道。
五条悟闻言,挑眉笑道:“嗯?杰,为什么你总认为是忧太欺骗利用了里香呢?”
夏油杰伸手,带着些许不满揉了揉五条悟白皙的脸颊:“我说得不对吗?就像上辈子,即便我执意要达成消灭非术师的目标,也绝不会利用我和悟之间的感情作为筹码。”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五条悟怔了一瞬,蓝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却故意追问:“呐,杰,为什么不利用呢?你明明亲口说过吧,‘如果是悟的话,可以做到’——杀死所有非术师什么的。”他想亲耳听杰说出那个答案,想确认那份深藏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