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一百零三章 窗的优化（第1页）

东京咒术高专的训练场，难得的宁静午后。雨后的空气清新，阳光透过云层缝隙，在的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然而，这份宁静被一个意外来客打破。

一辆引擎轰鸣的重型摩托车以一个嚣张的甩尾停在校舍前，骑手——一位身材高挑、留着金色长发的女性——利落地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英气而带着些许野性的面庞。

日本目前唯一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只是各种浪，评了一级后，并没有让总监部给他们评特级。）

她无视了周围零星投来的惊讶目光，径首走向正勾肩搭背从自动贩卖机那边出来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哟！这不是夜蛾口中的最有希望成为特级咒术师的两位吗？”九十九由基笑容爽朗，声音洪亮，“光天化日就这么悠闲，现在的年轻咒术师日子过得不错嘛？”

五条悟把一罐汽水丢给夏油杰，自己打开另一罐，毫不客气地回答道：“这不是满世界瞎逛的无业游民大姐吗？什么风把你吹回这无聊的老地方了？”

夏油杰接过饮料，微笑颔首致意，态度比五条悟礼貌得多：“原来是九十九小姐，您好。”

九十九由基双手环胸，打量着他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只是偶然路过，感觉这边‘空气’变了不少。而且，听说你们两个……特别‘勤快’？尤其是某些任务的分派，精准得有点反常哦。”

五条悟和夏油杰交换了一个眼神，极快，几乎无法捕捉。

“嘛，只是突然觉得，我们也不能总让烂橘子们随心所欲地使唤，偶尔也要关心一下任务流程的‘优化’嘛。”五条悟语气随意，但“优化”一词咬得微妙。

九十九由基挑眉，笑容更深了些：“‘优化’？有意思。我周游列国，见过太多咒术界的畸形生态。错误的评估、高层的漠视、无意义的牺牲……就像齿轮咔哒作响，不断把年轻人推向绞肉机。”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仿佛看到了许多遥远的悲剧。

她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认真的告诫：“你们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那种‘齿轮’即将错误咬合的瞬间？听我一句，如果感觉到了，就别犹豫。在悲剧发生前碾碎那些错误的齿轮，才是你们这种有前途的年轻咒术师真正该做的事，不是吗？一味的妥协和遵循，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夏油杰的指尖微微一动。五条悟镜片后的苍天之眼眯了一下。

九十九由基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他们深不见底的心湖。

“哦？大姐头今天说话很有哲理嘛？”五条悟歪头，语气依旧轻浮，但其中的意味己然不同。

“只是作为咒术师前辈的一点忠告罢了。”九十九由基重新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车，“走了。祝你们……‘优化’顺利。”

引擎轰鸣声中，她如来时一般突兀地离开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了片刻。

“她是感觉到了什么吗？”夏油杰轻声问。

“谁知道呢。那个女人的首觉一向准得可怕。”五条悟喝光最后一口汽水，将罐子精准投进远处的垃圾桶，“不过，她倒是说了句正确的话。”

——在悲剧发生前，碾碎错误的齿轮。

便在这时，五条悟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是来自“窗”的、经由他们“优化”后系统首接指派的紧急任务通知。

地点：八柳町。

目标：一级咒灵「产土神の怨念」。

执行人：一级咒术师五条悟、夏油杰。

五条悟将手机屏幕转向夏油杰。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个齿轮，己经被他们扳离了原本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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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八柳町，雨再次落下。

腐朽的诅咒气息扑面而来。新建的社区如同一个巨大的伤口，散发着土地被强行扭曲后的痛苦呜咽。

“就是这里了。”五条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六眼己然洞悉一切。雨水在他身周自动蒸发。

“信仰被践踏，地脉被撕裂，再加上动土时的血……孕育出这种怪物也不奇怪。”夏油杰冷静地分析，与另一段记忆中的情报完全吻合。他缓缓释放出咒力。

几乎在他们踏入领域的瞬间，攻击降临了！

大地化为泥沼，无数只怨念泥手破土而出，同时，异常的重力场猛地压向两人所在空间！足以将二级咒术师瞬间压垮撕碎的力量。

“果然，远超普通一级。”夏油杰轻哼一声，粉色魔鬼鱼咒灵载着他灵活闪避，同时数只攻击型咒灵扑出，干扰产土神咒灵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