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
“你都没给我洗过!”
江尘瞪了苏瑾言一眼,却被她眼神一顶,完全不服气!
“知夏,那不一样……”
“知夏你多体贴多会照顾人。”
“苏瑾言这方面哪能和你比啊?”
赵知夏和江尘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活都让她给包圆了。
江尘当然没多少机会展示。
苏瑾言闻言,瞬间就不乐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怎么又不能和赵知夏比了?”
赵知夏挡在了江尘的面前,把苏瑾言和江尘隔开。
“不准欺负阿尘!”
苏瑾言也不甘示弱,身子朝前一挤。
那胸口撞得赵知夏,差点脚步没站稳。
“我哪里欺负他了?”
“就因为你太宠他了,他才天天跟我们对著干!”
赵知夏可不管那些:“分明就是你不讲道理,阿尘都给你洗內裤了,你还凶他!”
“都没给我洗过……”
得嘞,又要打起来了!
苏瑾言一看,当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整个人都好像变得坏坏得:“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啊?”
“他不光帮我洗过內裤,还帮我贴过姨……呜呜呜!”
她话还没说完,江尘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苏大小姐!我求你了,饶我一命吧!”
江尘咬著牙,任由苏瑾言娇躯在他怀里扭动。
他真想现在就把苏瑾言拖回房间,好好收拾一下她。
“贴,贴那种东西?!”
“呜,阿尘!”
“你都没有帮我做过这种事。”
赵知夏一双柔目幽幽,小手攥紧了围裙,俏脸红红的。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醋劲大发!
怎么大家都跟阿尘有这么羞人又亲密的互动?
“知夏,你別听她瞎说,她是故意气你的。”
“啊!好疼!”
“苏瑾言你属狗的啊?!”江尘吸了一口凉气,甩了甩右手。
苏瑾言喘著气,胸口起伏不断。
她脸色因为刚才的缺氧,有些涨红。
別说,还挺有一番韵味的。
就跟……
“差点被你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