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这是我们部落最大的秘密和痛处!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就连总殿来的使者,也未必能一眼看穿至此!
曹巨基不等他们回答,继续淡然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龙家兄妹心上:
“並非功法不行,而是修炼理念走入歧途,或者说……”
“得到的传承本身就不全,只强调了『力,而缺失了『意与『变。”
“强行修炼,无异於饮鴆止渴……”
他点到即止,不再多言。
他知道,这番话的价值,远比直接指出龙綰月个人的暗伤,要重大得多。
这关乎整个部落的传承与未来!
龙綰月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个人暗伤她可以忍,但部落根基被动摇的危机感,让她无法忽视。
他……他居然连部落传承的缺陷都……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到底知道多少?
他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我吗?
不,不可能!
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或许,他就是通过易容丹这种噁心行为,来掩盖自己的高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
“战尊此言……可有依据?又可知解决之道?”
曹巨基看著她终於被撬开的防线,心中微微一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易容后的俊美模样。
但此刻在龙家兄妹眼中,却仿佛笼罩著一层深不可测的迷雾。
“依据,在於我看过的每一个人,解决之道……”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龙綰月身上,带著一种纯粹的、审视璞玉般的意味。
“在於你们自己,也在於……我是否有心情指点。”
他不再看他们,转身向客室外走去,仿佛对这场谈话已经失去了兴趣,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明日此时,我会在演武场停留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