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桁极少在闻修瑾面前穿这样明亮的眼色。如今象征权力的袍子、冕板穿戴在他身上,两侧綖板垂下来的玉珠子被风吹地乱晃,闻修瑾再一次意识到,陈桁确实已经是皇帝了。
正愣神间,陈桁拉住缰绳的手与他的手相撞,下一秒这人翻身上马。
闻修瑾意识到不对,正向侧身滚下马去时,却被人从后背圈住。
“将军要去哪里?”
“你陛下,管我去哪里?”闻修瑾嘴硬,刚说出口却又懊悔。
不应该这样的,万一陈桁真的不愿意放过那些兄弟怎么办。
他正想着怎么弥补时,肩膀一下被人攥住。
陈桁用的力气很大,不由闻修瑾拒绝。
马上空间本就不大,闻修瑾身形一歪,来不及反应就被人衔住了唇瓣。
玉珠子滑落到闻修瑾颈间,冰凉一片。
他抖了抖身,想别开头。
可两双大手已经搂过他的头,钳制着他的动作。
灵活的舌头反复描摹着许久未至之地,然后是慢慢吸允。
直到,两人喉间的空气殆尽,陈桁才放开。
闻修瑾眼珠向上翻了翻,还没待反应过来,陈桁又再次吻上来。
这一次,某人似乎是食髓知味一般,开始细细磋磨起来。
一点一点,轻轻柔柔。
闻修瑾是个正常男人,原先为了治病,喝了不少压制的药。
可现在,他身体康健,自然起了反应。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闻修瑾,挣扎地动作更甚。
然后,后边被抵住。
这是在马上,总共就两个人,闻修瑾压根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什么。
他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连带着耳根后面都泛起了薄红。
陈桁从背后环住他,自己看见了他红透的耳根。
仿佛动情一般,陈桁衔住左侧那颗圆软的耳垂,尤嫌不够,又露出牙齿慢慢在上面摩梭着。
濡湿的感觉是闻修瑾从未感受过不对,他似乎感觉有点熟悉,但又说不上哪里熟悉。
但总归是觉得怪异。
想甩甩肩膀将陈桁甩开,但又生生为了不远处那些兄弟忍住了。
“陛下想要我的命,取走便是,又何必牵连无辜之人。或是用这般的手段。”
“呵——”陈桁轻笑一声,没理闻修瑾,反而骑着马一路入了皇城。
闻修瑾摸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可背后人渐渐与他交融的体温,让他不好多说什么。
算了,反正无论如何不就是他这条命吗?
君要臣死,臣
“你干什么?”
原本还放平一颗心的闻修瑾,在意识到陈桁手又放在他腰间时,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可惜,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
陈桁的动作很快,不一会,满地衣衫凌乱。
闻修瑾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他才不觉得陈桁这个时候是打算献身。
看着架势,陈桁这是要
情急之下,闻修瑾猛然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