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精雕而成的屋中之屋,须踏上丈长的脚踏方能入内。床顶是高耸的檐盖,承尘板上悬刻着几只鸟雀状的木雕,取自鸾凤和鸣之意。
边缘垂着殷红色的流苏锦帐,此时早已被人用旁边的帐钩挽起,露出床上人的身影。
陈桁看了眼床榻上的景象,随即从床外层的抽屉里拿出个玉盒。
“噔。”一声,抽屉被只大手合上,床上的人似乎被这声音吵扰,发出了声呜咽。
“热——”
屋内的火盆子确实燃得正旺,已经快要入冬了,京城的天也冷了下来。
但却远远未到喊热的程度。
陈桁充血的眸子锁上出声的人,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
昏黄的烛光下,床围上镶着的云母、珍珠拼凑出的海棠花图案光影流转。
陈桁半跪在塌上,向后伸出手,将头上的发带扯下。
他今日及冠,按理说这发带合该是被眼前的人亲手取下,再换上发冠。
可偏偏,眼前的人双眸紧闭,似乎没有力气再帮忙了。
这条发带还是陈桁月余之前就挑好的,南边送上来的冰绡纱,质地轻透,却又带着丝凉滑的韧性。
长约三尺、宽约二指,底色是淡雅的瓷色,却又用了黛黑滚边,压得细致平整。两端并非寻常的流苏,而是各缀了枚小巧玲珑的白玉坠子,状似含苞玉兰。玉兰之下,还活泼地扣着个铃铛,行走之时玉兰碰撞、铃铛作响。
陈桁拽着那发带,嘴角勾起一抹笑,将玉带缓缓缠到别的地方。
叮叮铛铛,满屋作响。
作者有话说:
陈桁:这个床准备的真是时候,赏。
闻修瑾:
[撒花][撒花][撒花]
接下来会是什么剧情呢,好难猜啊[墨镜][墨镜](且看且珍惜啊,我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但应该没问题吧[墨镜]
第30章栖息
下一秒,发带划过闻修瑾的鼻尖,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双眼。
带着陈桁身上的那股冷香,让闻修瑾仿佛被从地狱烈火中拯救出来。
“好热——”
闻修瑾的手开始上下乱动,想要撕扯下让他燥热不止的衣衫。
陈桁哼笑一声,反握住他乱动的两只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此刻显得有些纤细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一并向上扯,只抵在那木制床围上。
“乖巧些。”陈桁弯腰对着闻修瑾的耳边吐出三个字,气息扑在裸露的脖颈处,激得闻修瑾身形一颤。
衣衫被扯开,冷空气漫进去,闻修瑾这才有些清醒。
可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你你是谁?滚开。”他下意识地想要反抗,甚至毫不掩饰地暴露双腿已经有知觉的事实。(这是说他腿好了)
觉察到腿被另一双腿蹭到,陈桁眼里带着惊讶、欣喜与一种失而复得的愉悦。
“原来已经好了么?”
陈桁扣着闻修瑾的手腕将人往上拉了拉,转而吻上那双腿。
“真好。”
濡湿的触感攻击着闻修瑾的意识,由上到下直至他缴械投降。(这只是亲吻)
最后,又由下至上,最终落回到闻修瑾唇间。
猛烈的攻势让他早已无力反抗,只好将意识清空,转而投进无限的欢愉之中。(还是在亲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