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厌死了。”
“我討厌他的眼神。”
“我討厌他说话的方式。”
“我討厌他走路的姿势。”
“他的人格让人爱不起来。”
“比昨天还討厌。”
“明天更討厌。”
“噁心死了。”
“变態。”
“思想跟小孩一样。”
“地龙都比他强。”
“都不知道拿谁跟他比了。”
“生理上无法接受。”
“总是很想吐。”
“他烂到家了。”
“跟他在一起就想吐。”
“他是杀害我家人的仇人。”
“我是被强行抓走的,叫我怎么喜欢他?”
“他自己没意识到恶意,太难以置信了。”
“真希望他被折磨死。”
“他说话又臭又长,每当他说出一个多余的字,我都希望他死一次。”
“他肠子烂掉就好了。”
“下贱的人渣。”
“討厌死了,永远討厌他!”
“天底下哪有女人会喜欢上那种人啊?”
“男人也不会喜欢他。”
“世界上根本没人会爱那种人。”
……
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尖锐,有的低沉,有的带著哭腔,有的带著笑,有的平静得像在念经。
“既然如此,要报仇吗?这傢伙还没死来著。”
“要!”
异口同声的答案,她们上前,用手抓,用脚踢著还没有彻底咽气的强欲大罪司教,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发泄出来。
东野诚站在那里,听著那些声音,金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
铃仙站在他身后,赤红色的眼睛看著那些女人,头顶的兔耳微微颤抖。
然后,声音停了。
女人们看著东野诚,等待著。
东野诚沉默了片刻。
“你们既然没地方可去,需要工作吗?”
女人们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