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是不行——是——是——”
“是什么?”
铃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可以。”
东野诚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头顶的兔耳。
那对超长的耳朵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皱褶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根部的纽扣状装饰物在阳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泽。
“软。”
东野诚收回手。
“比想像的软。”
铃仙的耳朵还是竖得笔直,赤红色的眼睛中满是水雾。
“主人——您——您摸完了吗?”
“摸完了。”
“那——那您能不能——不要再摸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太敏感了——”
东野诚看著她。
“所以?”
铃仙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
“主人,您真的很坏。”
“我知道。”
东野诚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到了叫我。”
“……遵命。”
铃仙看著他,赤红色的眼睛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
“主人……”
她低声说,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您睡著了吗?”
“没有。”
“那——您能不能——真的睡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您看起来很累。”
东野诚睁开眼睛,看著她。
“你是在关心我?”
铃仙的脸又红了。
“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