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是不想说,还是真的不记得?”
东野诚看著她,看了两秒。
“不想说。”
停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重新靠在他肩上,狐尾轻轻摇了摇。
“那就说別的。”
“说什么?”
“说大人喜欢什么?”
东野诚想了想。
“好看的东西。”
“比如?”
“比如你。”
停云的手指停了一下。
“大人——”
“这是实话。”
停云低下头,墨绿色的长髮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但东野诚能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很红。
红得像要滴血。
“停云。”
“在。”
“你害羞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东野诚轻轻笑了一声。
停云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摇,像是在掩饰什么。
晚上,东野诚会躺在床上,停云会躺在他身边。
不是每天都做那种事。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做。
毕竟,狐狸精这个词,不是白叫的。
停云在这方面,比之前任何一位秘书都要……有天赋。
不是那种刻意的熟练,而是一种天生的、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所谓的媚骨天成大概就是这样了。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靠近,什么时候该退开。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主动,什么时候该顺从。
她知道怎么用尾巴缠绕他的手腕,怎么用狐耳蹭他的下巴,怎么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大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