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个?”
“只是因为这个。”
赛纳克的声音平静。
“您是父亲。无论您做什么,您都是父亲。我不能恨您。也不想恨您。”
国王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枯木般的手,沉默了很久。
“赛纳克。”
“在。”
“从今天起,你是王储了。”
赛纳克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国王,看著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却依然带著一丝慈爱的眼睛。
“父王……您说什么?”
“我说,从今天起,你是王储。”
国王的声音平静。
“巴布罗的继承权已经被剥夺了。他將交由王国法庭审判。”
赛纳克的脑子在这一刻宕机了。
他站在那里,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浑圆,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巴布罗……他犯了什么罪?”
国王没有回答。
他从膝盖上拿起那捲羊皮纸,递给赛纳克。
“你自己看。”
赛纳克接过羊皮纸,展开。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行。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指在微微颤抖。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名字。
巴布罗·安德瑞恩·耶路德·莱儿·凡瑟芙。
与毒品交易部门长希尔玛·敘格纳斯有长期金钱往来,收受贿赂,为其提供庇护。
赛纳克的手垂了下来。
羊皮纸从他手中滑落,飘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父王……”
他的声音沙哑。
“您確定吗?”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