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声音哑得厉害,手却一路向上,解开了那条本就没繫紧的束带。
衣衫滑落。
配著她跪下的前膝,与高高翘起的后半身,看著就让人觉得晃眼。自腰际向下延伸的栗色马身,线条却紧实有力,只是绕到后面去,却能看到一汪春水。
平日里精於算计,擅使权谋的女子,此刻却乖顺得像只猫。”
。。若刺史还记恨著,今夜便请隨意责罚。”
契芯红莲的声音愈发低了。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庞上,满是名为顺从的討好,甚至还带著几分刻意为之的媚意。
刘恭嗤笑一声,伸出手去。
他发现了。
契芯红莲並不在乎谁当县长。
她只想当县长夫人。
药罗葛仁美败了,所以她屈从於刘恭。將来若是药罗葛仁美胜了,兴许她也会毫不犹豫,委身於他人。总之,契苾红莲始终追逐胜利,谁是贏家,她就跟著谁。
刘恭的手顺著脊骨一路向下滑,直到马尾根部,蓬鬆而又油光水滑。
那里並不像人的髮丝那边柔软。
却带著一股韧劲。
红莲被那一摸,身子猛地一颤,后面两条支撑身体的腿下意识绷紧,却没敢躲,反倒是轻轻向上,迎著刘恭手上的动作。
马尾极其温顺地扬起来一些,方便那只大手的侵略,甚至还在刘恭的手臂上蹭了蹭。
“刺史。。
”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或者说,刘恭仅仅动手的动作,却不真干活,让她有些心慌。
於是,她乾脆伏下身子,两只前臂撑在地上,上半身更低的伏了下去,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蒲团上,將后半身高高撅起。
一切就这样,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了刘恭面前。
“红莲。。。。。。请刺史责罚。。。
,红莲髮簪上的金步摇响了整晚,撞出一室旖旎。
刘恭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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