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笑了笑,“母后,这是您亲自挑的人”。
太后:“……”。
太后不想说话。
更不想承认。
万保贤被贬为采女,禁足一年。
马进谭知道后破口大骂,“没用的东西”。
“饭都喂到嘴边了,竟还不知道怎么咽下去!”。
“要她有什么用!有什么用!浪费本官的一番谋划!”。
“亏我还当她好歹是个大家闺秀,有点什么真东西,没想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架子!”。
小黄门没敢上前劝,马将军杀人如麻,可不会讲什么情面。
一直到马进谭稍稍消下怒火了,他才小心翼翼道:“将军,这不是还有一位吗?”。
“那何惠妃是个有成算的,一跃而上,后宫第一人啊”。
马进谭的猩猩眉飞快闪过一抹阴狠,“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该她出出力了”。
何惠妃斟酌再三,犹犹豫豫,在终于做好心理建设进献丹药的前一天夜里……
被黛黛的人五花大绑到了含凉殿,穿着雪白雪白的里衣被人丢在地上。
何惠妃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什么,从头到脚打起哆嗦。
“公……公主……敢问……可是鸢长公主?”。
含凉殿她听说过,打听过,也在门口溜达过。
就是没亲自进来过。
可观殿内装潢摆设,能猜出些来。
黛黛没出面,她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小耗子趴在她怀里呼呼小睡。
倒是一抹明黄色的高大身影一步步靠近,何惠妃敏锐的嗅到熟悉气的味道。
头皮僵硬,没敢回头。
李恒捏着她的下巴,该说不说还得是亲兄妹,这习惯一样儿一样儿的。
“朕待你不薄”。
何惠妃脸色一白,“我……臣妾,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
李恒看她半晌,轻笑着丢开手,“你父兄皆命丧黄泉,猜猜看,谁动的手?”。
何惠妃瞬间呆住,“什……什么?”。
“不会的,马将军答应过我,只要我做了,他不会动我的家人”。
“而且……而且他说,说……说丹药只是床上欢好助兴之物,不会有……有什么副作用”,
闻言,李恒低头最后看了她一眼,不自然的神情将她那点小心思暴露了彻底。